結果,直到日落西山伯文漠都沒有等到田昕出現。翌日,秦仁帶著他又換了一個果園。這一次,他們雖然距離蒼松山并不遠,但是隔著山林伯文漠根本看不到蒼松山上的寺廟,更不要說是田昕的身影了。
之前,無論伯文漠轉到哪個果園,田昕都會跟著轉移。可是,從那天起她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眼前過。
“混蛋!你怎么連稱個東西都稱不好?”
“王爺,他是怎么了?”突然聽到伯文漠的怒吼聲,孔信頓時萬分不解地回過頭看向他。見他不懂內情,安玉使立馬走上去,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解釋起來。“王妃突然悶不吭聲地就這么走了,王爺這是在跟自己生悶氣呢。”
“誒!竟然會有這種事?”
“不然你以為呢!”
安玉使的話音剛落,那邊又傳來了伯文漠的怒罵聲。看他雙眼圓瞪,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安玉使立馬皺起眉頭。
“王妃剛走,王爺就動了這么大的氣。看樣子,接下來的日子我們都要這樣過了。我只希望,王爺能夠盡快振作起來就好了。”說完,安玉使一臉無奈地聳聳肩膀,然后轉身繼續去忙了。
“這難道是什么后遺癥嗎?”
“誰知道呢!”
聽到孔信的自言自語,安玉使隨即冷笑一聲。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如此輕松,孔信更是萬般無語。
“本王不是說過了嗎?要把那些東西放到另一邊,而且要放到一起,不然別人很容易會搞混。”
“王爺,他這是怎么了?”看著地上那兩筐水果,秦人不禁困惑極了。在場之人都是大人,無論是誰也不可能連梨和橙也分不清楚吧!為什么他還非要大家把它們分得更遠一點呢?
“王爺,奴婢給您準備了甜點……”
“本王沒有叫你,誰讓你擅自插話了?”
“啊——”
怒氣沖沖地揮起手,伯文漠一把將婢女手中的甜品打落到地上。下一秒,對方的手立馬就被燙紅了一和。但是,她卻不敢對伯文漠有絲毫的埋怨,擔心他一生氣會殺死自己,她趕緊跪到地上不住地求饒。
“王爺息怒,奴婢知錯了。求您千萬不要殺我!求求您!王爺息怒,奴婢真的知道錯了。求您不要殺我……”
“誰說要殺你了!”緊盯著婢女被燙傷的手背,伯文漠迅速冷靜了下來。“本王剛才突然覺得身體有一些不舒服,所以才會對你大發脾氣。是我失態了,你先下去療傷吧。關于治療的費用,本王稍候會讓秦大人轉交給你。”
“不!不!不!”沒想到伯文漠竟然會主動向自己認錯,而且還愿意承擔自己的治療費用,婢女頓時受寵若驚地不住地搖起頭來。“一切都不是王爺的錯,是奴婢笨手笨腳的,沒有伺候好王爺。王爺不怪罪奴婢就好……”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本王的錯,你不用如此害怕,更不需要拒絕賠償。只要理所應當地接受就好!”
“是,奴婢遵命。”
既然伯文漠都如此說了,婢女也只好乖乖點頭同意。下一秒,安玉使忽然走到她的面前,然后神情無比鄭重地將一錠銀子放到她的手心上。
“這是王爺賠給你的治療費,你趕緊下去療傷吧!”
“多謝安大人。”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