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結果,等伯文漠把今天早上在朝堂上發生的事情統統說完以后,孔信和安玉使紛紛噤了聲。低著頭,兩人心中隱隱覺得十分不妙,但是他們一時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有問題。如果田昕在這里就好了,她一定能僅憑三言兩語就安撫好伯文漠。
“不管怎么說,父王決意已定。汩禾縣也好,定沙縣也好。只要本王把事情做好了,那就一切都妥當了。只是,本王總覺得父王此舉頗有深意。而且……”說著,伯文漠將孔信叫到前面。
“孔信,本王問你。以前,王妃和小澈的感情好嗎?每一次本王遇到小澈,總覺得他似乎帶有幾分敵意。”
“這……”
伯文漠的話剛一出口,孔信頓時一臉錯愕之色。見他一副被自己說中了的模樣,伯文漠立馬微瞇起雙眼。
“難道說,小澈和昕兒之間發生過什么嗎?”
“沒有啊!沒有……”脫口而出之后,孔信立馬又反應了過來。看伯文漠一直盯著自己,他隨即堆起滿臉微笑輕聲提醒道。“王爺,您該辦公了。”
“本王剛才的問題的答案呢?”
“……”一臉驚訝地抬起頭,孔信看到伯文漠正神色凝重地盯著自己。見狀,他頓時無比心虛地低下頭去。
“孔信?”
“屬下在。”
“如果你不肯告訴本王,那本王就問玉使。要是玉使也不肯對本王說,本王再去問綠奈和伶秀。本王就不相信了!整個昊王府里,連一個肯聽命于本王的人都沒有。”一拍桌子,伯文漠起身就要離開。
“王爺恕罪。屬下只是認為,如今王妃已經去世,她和八爺的事情更是早已成為過往云煙。”見伯文漠動氣,孔信立馬“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不管他們以前怎么樣,王爺都沒有必要在糾結這種小事了。”
“不管是小事還是大事,本王現在就要知道。”
“是,屬下知道了。”
“你說吧!”
揮一揮衣袖,伯文漠轉過身坐回去。看綠奈和伶秀皆是一副諱莫如深的神情,他就知道她們一定也曉得此事。既然這是大家都知曉的事情,那么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知道的呢?一時堵氣,伯文漠便非得要孔信說出田昕與伯文澈之間的糾葛。
然而,等他聽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伯文漠竟然變得非常懊悔。明明田昕已經去世了,但是一聽說她最開始愛上的人并不自己而是伯文澈時,他的心中仍然感到無比失落。對于這股異樣的感情,他自己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
可是,堅持要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正是伯文漠自己,所以他又不好埋怨孔信。更不好去怪責田昕,這么一個已逝的人。再說了,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田昕在伯文漠之前先認識了伯文澈,雖然伯文澈的性情比伯文漠更加冷漠無情,但是很多女人就是喜歡他那個樣子。
“王爺,您……”
“本王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
“啊……”見孔信和安玉使都是一副驚詫不已的模樣,伯文漠隨即扭過頭對綠奈說道。“綠奈,你留下來給本王研墨。”
“奴婢遵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