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要是這蛇是平常的毒蛇屬下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但是,那毒蛇可是王妃養的啊!”看伯文漠嘲笑自己,孔信立馬振作起精神一臉不服輸的走上前去。見他如此強詞奪理,伯文漠頓時冷笑不已。
“呵呵。如果你現在才想到要假裝膽大,那也太晚了。”
“屬下說的是真的,王爺。剛才那條毒蛇從小就被王妃喂食各種毒藥,毒性非同一般。誰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必死無疑。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王妃之外誰也解不了這毒。”
“那畜生真的是田昕養的嗎?”
只是說到田昕的名字,伯文漠的心里立馬緊了緊。發現這一點,他隨即在心中暗罵起自己。真是沒出息!
“是啊!這前面就是王妃的藥房,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正是王妃平常用來關養毒物的地方。在藥房的旁邊還有一片藥草田,是王妃專門用來種植藥材和毒草的地方。往那邊再過去一點點就是了。”
“她竟然喜歡豢養毒物,而且還親自栽種毒草?”微瞇起雙眼,伯文漠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田昕,她是毒女嗎?”
“不是的,王爺。我們王妃不僅通醫理,還懂使毒。當初王爺的癡癥雖然已經痊愈,但是體內仍然殘留有余毒。是王妃把您治好的!”
“有這種事情?”
“是的。”
緊盯著伯文漠的眼,孔信的臉上滿是驕傲之情。看他如此,伯文漠的心中不禁更加好奇了。田昕!你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不僅懂醫理,還會用毒。似這樣兇險的女人,自己又怎么會留她在身邊。還娶作王妃?
“既然如此,你帶本王去藥房看看吧!”
“好。”
在孔信的帶領下,伯文漠漸漸走進了藥房。雖然他的腦海里已經沒有關于田昕的記憶了,但是一進門他就覺得眼前的一切景色包括他呼吸到的空氣都是那樣的似曾相識。來到藥田,伯文漠發現這里種著好多自己不認識的藥草。
明明是沒見地的藥草,伯文漠卻能一一說出它們的名字。發現這件事,孔信頓時驚呆了。不過,伯文漠本人比他還要更加驚訝。指著高墻上的那一排尖尖的鐵刺,他輕聲向孔信問道。
“孔信,為什么那邊的墻壁上會安插著那種鐵刺?本王記得,以前這里并沒有那種東西吧!”
“王爺,那是您為了不讓八爺府中的人偷偷溜進藥房特意讓屬下們安上去的。原本這院子里也并沒有這么多高的樹!因為王妃怕熱,是您希望她在忙完之后小憩的時候能涼快舒爽一些。所以,特地叫屬下們移栽進來的。”
“是嗎?本王竟然也有如此細心的時候?”滿臉驚訝地回過頭,伯文漠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院子。
“自從王爺認識王妃以后,您就漸漸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和現在完全不相同的人!最開始,屬下心中并不希望見到這個情景。所以,屬下希望王妃能盡快離開您、離開王府。但是后來,屬下被王妃折服了。”
“被她的冰雪聰明,被她的膽大心細,被她的仁愛寬厚,被她對您的用情至深——折服得五體投地。后來,屬下慢慢地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足以與您相配。”
“真的!”
“孔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