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汾!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蒙騙本王!即便是本王真的成親,也絕對不會這么快生孩子!你方才所言分明是欺騙本王!”
“王爺,屬下不敢欺瞞主子!”撲通一聲跪倒地上,王汾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迅速將伯文漠和田昕從認識到相愛、再到成親生娃所有的事大致向伯文漠講了一遍。聽完他的話之后,伯文漠立馬沉默了。
在伯文漠的意識里,他今年二十一歲尚未娶親。不過,他記得幾年前那個道士曾對自己提起過。在他的生命里會出現一個命中注定的女人!按王汾的話說,田昕就是他等了幾年的女人。
但是,伯文漠完全沒有記憶。正當他心中困惑不已的時候,孔信和安玉使終于回來了。不過,安玉使已經奄奄一息。如果孔信在晚一點到,他或許就要曝尸荒野了。
“孔信,王汾說本王成親了。我有一個王妃,她還有了孩子。這實在是太扯了!”
“王爺,您這是怎么了?”突然聽到伯文漠這一番話,孔信差點沒被嚇死。看到他這副模樣,伯文漠終于有些相信王汾所說的或許真的是事實。
“孔信,本王真的成家了?”
“是啊,王爺。”
“這么說,本王最后還是放棄她了?”伯文漠忽然流露出一臉落寞的神情。
“王爺,您說的是誰?”
“除了她還能有誰!”驀地抬起頭,伯文漠略有一些生氣地瞪著孔信。一開始聽到他這么說,孔信頗有些疑惑。后來他終于想起來,伯文漠說的人是她。
“王爺,王妃就是您癡癡等了好幾年的那個她啊!”
“她就是她???”
“對啊!”相比起伯文漠的滿臉震驚,孔信也是一臉歡喜。“正是因為王妃是您等待已久的那個人,所以您才會格外寵愛她。而且,之前您和王妃商定要等大業穩定之后才生孩子。可是,您卻突然反悔。好在王妃對您一片情深,在一陣冷戰之后她允諾您半年過后再生孩子。”
“剛才王汾說她現在已經懷有身孕,那就是半年之期已經過了?”
“是的。”
“那本王成親有多久了?”無比驚愕地瞪大眼睛,伯文漠的頭有些暈。
“兩年多,快三年了。”
“這么久了?”
“是。”
扶著額頭,伯文漠忽然覺得莫名的緊張。看到這個情景,孔信立馬又上前說道。
“王爺,如今您已經對外公布了自己癡癥已經痊愈的事。所以,現在您每天都要和八爺一樣入朝聽奏。另外,幾個月前雍王府的夏氏已經為二爺誕下了一位皇子。當初,您就是看見二爺馬上要生兒子這才向王妃抗議。要她不再避孕,盡快為您生下一男半女。”
“她竟然避孕?這也是本王要求的?”
“對啊!”
孔信的話音剛落,伯文漠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沒想到他會忘記田昕,孔信隨即要人修書一封立馬飛鴿傳書給卞忘川。希望他能趕緊帶著田昕回府,想辦法給伯文漠治病。
“夫人,王汾大人在信上說什么了?”沒有看過來信,所以赤錦還以為這封信是王汾寫來的。
但是,緊盯著信上的內容田昕做夢也沒有想到。伯文漠竟然會突然失憶!而且,他的記憶回到了兩人成親的幾年前。這就代表著,伯文漠忘記了田昕。忘記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更忘記了他們的孩子。
“夫人,您怎么不說話啊?”
見赤錦滿臉擔憂地注視著自己,田昕深知此事的重要性。而且,馬上就要進入秋天了。到時候伯邑勛又要派諸王爺前往各地辦理秋收之事,她不能讓伯文漠失憶的消息傳出去。
另外,田昕也絕對不能讓這兩個孩子的事情傳揚出去。即便是她和伯文漠也未能逃出敵人的魔爪,更不要說這兩個脆弱無比的嬰兒了。
“赤錦,拿紙筆來。”
“噢,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