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銅,王爺和王妃在這里呢。你怎么也不通傳一聲便擅自闖進來了?真是沒有規矩!”
“紅袖,你瞎嚷嚷什么啊?”不喜歡紅袖狗傍人勢,陸銅立馬與她辯解起來。“我又不知道王爺來了!要是知道他在這里,我肯定會等通傳過后再進來了。王妃一向在意有家客棧的生意,所以我一收到信就立馬給她拿過來了。”
“再說了,既然王爺和王妃要親熱。你們大家都杵在這里干嘛?既然你們在這里都無妨了,我貿然進來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吧!”
“你還有理了?”
“把信拿過來吧!”看到紅袖又與陸銅斗嘴起來,田昕隨即向他伸出手。“前段時間沈掌柜說,馬上又要新開一家分店了。今天這封信應該是他跟我通知開店時間的……”
“王妃的客棧越開越多,但是這銀子永遠也賺不完。賺錢要緊,但是你也不要把肚子里的小主子給忘記了啊。否則的話,到時候他生下來肯定要變得和你一樣愛財如命。這就不好了!”
“愛財有什么不好!懂得愛惜錢財,才會懂得生活的不易。”抬起頭,田昕一臉看笨蛋的模樣看向對面的陸銅。見她巧言狡辯,陸銅本來想要和她斗上兩句。但是,伯文漠在這里他不能猖狂。
“那屬下先行告退了。”
“嗯。有需要我再叫你。”
“是。”
看到陸銅黯然離開,伯文漠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見田昕正在認真讀信,他隨即試探著問道。
“昕兒,最近陸銅可還聽話嗎?”
“文漠你怎么會突然想到要問起他?”盯著手中的信紙,田昕頭也不抬地沖伯文漠反問道。見她如此漫不經心,伯文漠隨即放低聲量輕聲在她的耳邊說道。
“你這里馬上就要足月了,要是他不聽說本王就……”
“放心吧!陸銅好得很。”
收起信紙,田昕十分自信地對伯文漠說著。看她如此,伯文漠隨即向他說起沈陽春剛才在信中所說的事情。
“文漠,最近有家要在京城附近的城市新開一家客棧。從山莊去那里很近,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出發起程。明天一早,就能參加開業大禮了。”
“王妃,這可不行啊!”
“昕兒……”
伯文漠剛要開口,赤錦等一眾大丫鬟已經率先一步拒絕田昕。再過一個月她就要生產了,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經受車馬勞頓之苦。要是有什么萬一,在場所有人都會心痛而死。
“你們不要擔心!我們只是去鄰城而已,很快就能到了。”先制止住綠奈和伶秀,田昕隨后才安撫起伯文漠來。“文漠,我已經在這里住了幾個月了。每次除了在莊子里逛逛,哪里也沒有去過。”
“等這個孩子出生,我又不得不在府里悶上一個多月。今日正好遇上你休息,明天有家分客棧又開張。這兩起子好事都撞到一塊了,說明是老天爺要讓我出門呢!”
“哈哈!昕兒,明明是你想要出門玩兒。偏要扯出這命中注定的胡話來……”伸出手,伯文漠輕捏住田昕的臉頰。“你這一張小嘴啊!怎么就這么伶俐啊?”
“本王真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是不是也和你一樣伶牙俐齒?”
“如果真是這樣你打算怎么辦?”
“除了愛你,愛他。本王還能有什么辦法?”說著,伯文漠緩緩低下頭將腦袋放到田昕高高凸起的肚子上。聽到他這話,田昕頓時萬分開心地伸出手放到他的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