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怎么樣了?”
“昕兒已經睡著了。”
“哦!?”
一臉好奇地抬起頭望著內室方向,卞忘川還記得剛才伯文漠抱著田昕回來時她的臉色有多蒼白。這么快就已經好了?
“那屬下還要去請華老先生嗎?”
“昕兒不想讓干爹他們擔心,還是不了吧。”無奈地嘆息一聲,伯文漠只希望田昕能像她所說的那樣真的沒事。“如果晚上之前她還是不舒服,到時候本王再派人去請大夫她就不能再說什么了。”
“可是,萬一在此期間王妃的身體更加不適了怎么辦?”
“你放心吧!本王會親自照顧她。”
“是。”
卞忘川微微俯身下去。伯文漠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理由在堅持了。要是傍晚之前田昕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到時赤錦和紅袖也不會再任著她耍性子。
睡了一覺起來,田昕漸漸覺得好多了。看到她面色紅潤,比早上剛回來時精神多了。伯文漠的心里這才松下一口氣。午飯時,田昕的胃口很好。見她這么能吃,丫鬟們也終于能放心了。
接下來的幾天,田昕和往常一樣。每天早上起床后她都要先去后院練騎射,如果不是因為伯文漠擔心她的身體田昕還要去練功。午睡醒后,她照例去藥房研制醫藥和制作袖箭。聽完她的介紹,伯文漠不禁一臉驚訝地凝視著她手中的袖箭。
這么小小的一只箭,竟然能百步穿楊。而且,還不發出一點兒聲音不讓對手察覺。如此神奇的兵器,田昕真的會造?不是伯文漠不相信她,但是他真的覺得這事太懸了。
但是,就在伯文漠即將離開京城的時候田昕突然變得郁郁寡歡。吃什么東西都沒有胃口。偶爾一次伯文漠連哄帶騙地好不容易讓她吃下一碗瘦肉粥,不久后她竟都吐了出來。
而且,自那以后田昕連喝水都會吐。看到她這個樣子,伯文漠頓時被嚇壞了。不待他反應過來,卞忘川突然“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主動請命要出府去找華蘭山。聽到他這話,伯文漠這才驚醒過來。
“忘川,你立馬去仁保堂請干爹過府給昕兒診病。”
“屬下遵命。”
閃電一般沖出阡闕閣,卞忘川腳下不停地朝著仁保堂趕去。可是,等待他的卻是華蘭山出門給人治病了的消息。聽說田昕病重,華遠玉立馬背上藥箱跟在卞忘川的身后急急往昊王府奔去。
一路上,卞忘川將田昕的病情詳詳細細地對華遠玉說了一遍。聽完他的話,華遠玉的腦海里頓時閃過一抹震驚之情。難道說田昕這么快就……
“王爺,玉公子來了。”
“玉公子?干爹呢?他怎么沒有來?”沒想到華遠玉會來,伯文漠望向兩人的身后卻沒有看到華蘭山的人影。
“爹爹一早就出診去了,昕兒的情況怎么樣了?七爺。”
“從早上起到現在已經吐得有七八次了,本王真怕她會把膽汁都吐出來。”把華遠玉引進內室,伯文漠看見田昕一臉蒼白地靠在床頭。“昕兒,玉公子來看你了。”
“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