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出京城伯文漠就有些后悔了。在他的心里面,田昕的地位有多么重要。孔信和安玉使是最了解的,看著主子難過兩個人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這一次伯文漠真的不能再帶著田昕。否則的話,大夏的子民都得嘲笑他們的王爺。
太沉迷女色!
“玉使,你看昕兒在這里給本王寫了什么?”
“屬下看一看!”突然聽到伯文漠的驚呼聲,安玉使趕緊走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畫,安玉使認真看起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沒想到王妃竟然還能寫出這么美麗的詩句啊!以前屬下真是小看她了!”
“可不是嘛。以前昕兒總說自己不懂詩詞歌賦,本王想要玩個行酒令她還總是抄襲、模仿別人的。如今看起來,她竟然深藏不露啊。”
“不管王妃是不是深藏不露,屬下都相信。王爺您會一輩子愛著她,對不對?”
“那還用說嗎?”
“呵呵。”
一把奪過安玉使手中的信紙,伯文漠立馬無比寶貝地把它捂在自己的心口。雖然田昕在信上對他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但是伯文漠就是很想她。天天想,夜夜想。早上剛一睡醒睜開眼睛他就開始想,晚上閉上眼睛睡覺時也要想。
而且,看完所有的回信伯文漠也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畫中的田昕所在的地點和穿作、打扮時常都在變化著。通過這些畫上面的內容,他就能更加具體地了解到她每天在王府中的生活。
這實在是太妙了!
“昕兒畫的是她自己,可是在本王的眼中看來。她畫的其實是自己的心,更是本王的心啊。這一個多月以來,本王雖然與她時常保持著書信來往。但是,沒有看到她的人本王這心里實在是牽掛、放心不下。如今看到這畫,本王就像是看到她的人站在或者坐在我的眼前一樣。”
……
知道伯文漠一直思念著田昕,安玉使和孔信隨即輕笑起來。前幾天伯文漠正在說著,說沒有看到田昕本人他的心里總是不安。沒成想,田昕這就想出一個如此絕妙的法子來。即便只是一紙畫像,可伯文漠看過心里就能立馬踏實起來。
這真的是一個好辦法啊!既能很好的表達出田昕想要跟伯文漠說的話,又能讓他清清楚楚地了解到自己每天的生活。而且,她總會在每一幅畫的右上角的對話誆里寫上一些簡單、直白的話。
那些話不是甜言蜜語,卻比擁有著華麗辭藻的甜言蜜語更加直接地撞擊上伯文漠的內心和感情。明明手上在做著其他事情,但是田昕的思想總會有意無意地想到伯文漠。這樣的事情,最令伯文漠感到幸福和感動。
“玉使,你說昕兒這次給本王寫的回信這么好又這么多。本王應該給她回點什么,才能既新奇又不會叫她失望啊?”
“王爺,王妃疼您、愛您。屬下想,即便您沒有什么更加新奇的點子。只要看到您的回信,她就能高興很久了。”
“昕兒不嫌棄,那是她的脾氣好。能包容,會體諒。”一臉不悅地瞪著對面的安玉使,伯文漠怎么覺得他今天特別不會說話啊!總是讓他不高興!“本王是本王!這一次她給本王寫了這么多好聽的,本王絕對不能草草回信。”
“那王爺您想怎么回呢?”
“容本王我仔細想想!”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