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們地了,還請父王保重身體。”跪到地上,伯文雍、伯文漠和伯文澈一齊向皇帝道別。
因為春耕時發生的事情,這一次伯文漠出門便不再帶著田昕。見伯邑勛一臉贊賞的模樣,伯文漠就知道他肯定不喜歡自己總是帶著田昕到處跑。不過,這一次他不帶田昕并不是礙于伯邑勛的眼光。
而是因為,田昕有自己的事情要辦。所以,這一回伯文漠又要和她分開行動了。但是,田昕答應了。如非必要,她絕不會擅自離開京城。
自從伯文漠出京以后,田昕一直深居簡出。有兩次,趙蓮香帶著金明紗過來玩兒都被她拒絕了。碰了兩回鼻子,金明紗再也不去了。然而,伯文澈離京之前特意交待過趙蓮香。要她有事、沒事多去昊王府探望田昕。
但是,田昕真的不想和趙蓮香打哈哈。與其浪費時間在那里和她假打,她更寧愿去藥房后面的空地種草藥。知道她有心躲著自己,趙蓮香也不強求。只是,經過此事她相信伯文澈應該能下定決心了。
“王妃。”
“她走了嗎?”
“走了。”
坐在書桌前面,田昕頭也不抬地繼續盯著桌上的賬本。看她右手毫不停歇地撥打著旁邊的算盤,綠奈隨即退到一旁。
“王妃,今天晚上我們吃什么啊?”
“隨便吧。”發現賬目有些亂,田昕立馬皺起眉頭。“反正文漠也不在府里,我吃什么都無所謂。”
“王妃這么說,便是念著王爺了。”
“念著又有什么用,他也不在身邊。”
“在身邊又怎么樣了?”輕挑眉稍,紅袖一臉調笑地說道。“以前他在您的身邊時,奴婢也沒見出來您多愛護他什么。”
“紅袖,你這話可沒憑良心啊!”
“哦?怎么說呢?”看田昕的眼睛終于肯從賬本上挪開了,紅袖隨即做出一副好奇不已的模樣。
“怎么說?你才是怎么說的呢?我什么時候不愛護文漠了?我就沒差把我這顆心掏出來送給他了,你還說我不愛護他!”
“要是我說你不信,那我們就問問綠奈、伶秀。”站起身,田昕萬分不滿地把綠奈和伶秀叫過來。從早上到現在,田昕一直在埋頭理賬。所以,接觸到紅袖遞來的眼色兩人立馬重重地點點頭。
“綠奈、伶秀,你們……”
“王妃,您真要愛惜王爺也該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說完,綠奈立馬走上前把田昕從書桌后面拉出來。“王妃,自從王爺走后您每天不是把自己關在這阡闕閣里計劃有家客棧的生意,就是核對、計算有家客棧的買賣收益。”
“再不然,就是將自己悶在藥房里種藥草、養毒花、研制毒藥。又或者是去后院練習功夫,一刻空閑也不給自己留。”
“如此下去,奴婢們真的很擔心。”
“您的身體會吃不消!”
坐到桌前,田昕忽然發現桌上正擺著茶水、點心還有切好的果子。這時,她才猛地驚醒過來。剛才好像誰叫她歇息一下,吃點東西來著。
“王妃,奴婢們知道。王爺不在,您的心里十分空虛。所以,這才想要用各種事情把自己的時間都填補起來。免得一閑下來,就會思念王爺。”
“呵呵呵呵,這都是誰教你們說的啊?”
“這哪還用人教啊?奴婢們的眼珠子都看出來了。”睨一眼對面的田昕,伶秀無比得意地揚起頭。看大家皆是一副早就料到了的神情望著自己,田昕頓時無語極了。
“好!你們都聰明了。”
“那您是想王爺了?”
“是,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