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甩著手中的馬鞭,剛才孔信和安玉使真的被兩人嚇了一跳。雖然隨行的御醫已經說過,田昕只是中了暑氣,回宮后好好歇著很快就能醒過來。但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倒下了。他們真的很著急。
“王爺,宮門到了。”
“好!”
伯文漠剛一抱著田昕走下馬車,一把油紙傘便遮到兩人的頭頂。連累伯文幸給自己撐傘,伯文漠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羞愧之情。
“小幸……”
“皇兄,我們趕緊進宮吧!給皇嫂治病要緊。”
“嗯。”
緊緊抱著懷中的小女人,伯文漠的心中懊悔不已。本來今天早晨田昕就不想進宮,是他說如今伯文傳重新獲得皇帝的寵愛,他們如果不加油努力恐怕會連伯邑勛最后那一點虛偽的憐愛都失去。
田昕一向怕熱,伯文漠是知道的。去年夏天,除非必要她絕對不會出門。連仁保堂也去的少了。然而,今天他卻硬拉著進宮。
說起來,這都要怪伯文傳。如果不是他突然要皇帝沿襲舊禮,大大加長了祭祖的時間,田昕又怎么會體力不支以至昏厥。
“七王爺,微臣已經替王妃扎過金針。稍后您把宮人端來的藥給她喝下,她就能慢慢醒過來了。”
“有勞御醫了。”
“微臣告退。”
送走御醫,伯文漠緩緩在榻前坐下來。看到田昕無事,伯文幸隨即走出房間讓宮人去祖廟給皇帝報平安。
“屬下遵命。”
站在門口,伯文幸發現伯文漠正一臉心急如焚的模樣兩眼緊緊地盯著田昕的臉,握著她的手。知道他現在什么安慰的話都聽不進去,伯文幸隨即留在外面。
不再去打擾那兩人。站得累了,伯文幸便在走廊上坐下來。忽然,他看見原本明媚的天空被蒙上了一層灰。
“說起來,往年大夏的夏天總是暴雨連連搞得全國各地洪水不絕。今年這天氣卻十分反常,難道真的是大皇兄的慈心感動了上蒼?所以,老天爺不忍心再讓大夏的百姓受苦。”
“十一爺在說什么?”
“玉使,原來是你啊。”看到安玉使前來,伯文幸隨即開口問道。“七皇嫂的藥煎好了嗎?”
“是的,王爺此刻正在給王妃喂藥呢。”
“哦!?”聽到安玉使的話,伯文幸立馬扭過頭去,看伯文漠正在給田昕喂藥他的心里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剛才十一爺一個人在這里說什么?屬下看您的神情嚴肅,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本王只是想,天是不是要下雨了。仔細算起來,京城已經有幾月未下雨了吧。”
“是啊。昨天我們王妃還跟王爺說起此事呢!”
“哦!?皇嫂是如何說的?”伯文幸滿臉驚訝地看向安玉使。
“王妃說,今年京城夏天的天氣實在是太不尋常了。如果不是人間有太大的冤屈,那么就是老天爺想要在此之后加倍地、變態地、有史以來從未有過地給大夏來一場大雨。”
“七皇嫂說的該不會就是今天這場雨吧?”
“欸!?”
不懂伯文幸在說什么,安玉使的身后突然響起一道驚雷。緊接著,伯文幸便親眼看到剛才還滴滴答答的小雨迅速變成瓢潑大雨,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降下冰雹。
轟隆隆的雷聲不絕于耳,伯文漠正想轉身到窗邊去看看雨勢如何,這時田昕突然醒了過來。聽說她醒了,伯文幸和安玉使立馬走進內室。
“文漠,外面什么聲音乒乒乓乓的好吵?”
“王妃,是冰雹!天上正在下冰疙瘩,一個個得比黃豆粒還大。密密麻麻的,打在人身上還好疼的呢。”安玉使的話音剛落,伯文幸立馬又說道。
“皇嫂,下雨了。這一下你可覺得涼快些了?”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