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宮看,皇嫂是自己不想給皇兄納妾吧。”
“哦……”
伯靜雅突然這樣說,田昕很是震驚。瞧她看熱鬧不嫌事兒多,伯文漠更是百般無語。他以前怎么從來不知道她如此八卦?
“公主誤會了,我只是希望趙姑娘能晚一些時日入王府。夏氏眼下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再過不久就能足三月。到時候她再嫁過來,這總共還沒有一個月……”
“本宮就是要她盡快嫁入雍王府。”冷哼一聲,伯靜雅看向邱月環的目光中充滿不屑。當初如果不是自己規勸伯文雍,她現在又怎么會成為雍王府的王妃。
“公主,我是考慮到王爺的子嗣才會這么覺得。如果你實在不能理解,我也不怪你。但是,倘若趙姑娘是真心愛慕我家王爺。那么,為了王爺和他的孩子著想。她晚嫁幾天,也不打緊啊。”
“……”
真是好厲害的腦子啊!沒想到邱月環勸不住伯靜雅,便立馬將矛頭轉向趙希慧。田昕的心里不禁佩服極了。
邱月環口口聲聲以伯文雍的子嗣著想,要是趙希慧也像伯靜雅那樣堅持。旁人會覺得她太急著嫁人,而伯文雍也會認為她是一個自私自利只顧自己卻不愛惜他的孩子的女人。
這可真所謂是一箭雙雕啊!
“三公主,原本這件事情是雍王府中的家事。按理說,微臣理應該保持沉默不該插手。但是,即便出嫁了環兒依然是微臣的女兒。而且,自從她嫁入雍王府以后便努力想要做好一個家母應該做的一切。”
不忍看見女兒受委屈,邱河平立馬也站了出來。
“請恕微臣多嘴一句,我認為她如今也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家母了。關于這件事情,我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剛才所言。說環兒自己想要干涉二爺納妾,這純屬是冤枉她了。”
“邱大人,你……”
“剛才環兒說得很對,”看伯靜雅生氣,邱河平卻并不打算停下來。“既然趙姑娘口口聲聲說她思慕二爺。那么,這早嫁晚嫁都是嫁。如今離夏氏腹中胎兒滿三個月只不過十來天時間,這又不是一年半載。”
“為何就等不得了?”
“當然等不得。”
伯靜雅一臉怨恨地瞪著邱河平。不要說是十幾天了,哪怕是一天她都等不了。邱月環是什么人,她的心中清楚得很。這么多年以來,伯文雍為什么會一直沒有孩子。即便府中有侍妾懷孕都等不到足月生產。
邱月環就是罪魁禍首!她自己生不出孩子,便不準旁人生。據伯靜雅了解,那個夏秋水就是她的心腹。所以,她才能懷有伯文雍的骨肉。
大家都是皇族和貴族的后代,后院里那些骯臟的手段兩人更是從小便耳濡目染。如果伯靜雅真的繼續放縱著邱月環,那么雍王府的后院就要被她只手遮天了。如此,伯靜雅又怎么會靜靜地看著不管。
“二爺……”
“嗯!?”突然聽到趙希慧喚自己,伯文雍頓時頗為意外地看過去。睨著她委屈不已的小臉,看著她那一副欲說還休的可憐模樣,他一下子便陷了進去。
其實,從剛才起伯文雍就留意到趙希慧了。只是,做為皇族后裔。自幼他的身邊就不乏對自己阿諛獻媚之人。所以,一開始他只是覺得她略有姿色而已。
并沒有多想!
如今看著美人兒梨花帶雨,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自己。那讓人憐愛的模樣,實在令伯文漠不忍心推開。
坐在一旁,田昕一直仔細地觀察著殿中的一切發展。一邊,伯靜雅與邱月環各執己見僵持不下。而另一邊,趙希慧竟然直攻本壘。朝著事情的主人公伯文雍發起了總攻,看著美人兒掉眼淚連她都感到心疼。
這就更不要說是伯文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