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漠,你竟然一直沒有發現嗎?”
“本王剛才一直在向玉使學習制作風箏的方法,哪里還有心思理會這等小事。”抱上田昕的腰,伯文漠無比柔情地低聲說道。
“玉使,把線穿上吧!”
“等一下,忘川。”
待一切準備妥當,伯文漠立馬拿起桌上的風箏走到田昕的對面。見她緊緊握著風箏線的另一頭,他的心中忽然想到以前田昕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她說,
有自己的地方才是家!
當時,伯文漠只覺得感動。現在盯著對面的田昕,他的心里突然覺得。其實,自己就像手里的這一只風箏。而線的那一頭,一直就在她的手心里。
有田昕的地方才是伯文漠的家啊!
“文漠,你小心不要掉到下面去了。”
“本王才沒有那么笨呢!”
“呵呵,是嗎?”
站在閣樓里,田昕兩眼緊緊盯著正站在對面的房頂上的伯文漠。聽到他說有風來了,她趕緊抓緊手中的風箏線。下一秒,風箏果然飛了起來。
“啊!王妃,要掉下來了。”
“抓緊啊,昕兒。”
“我抓緊了!”
聽到伯文漠的喊聲,伯文澈隨即走出房間望向昊王府那邊。見伯文漠正站在房頂上,而在他的頭頂上正有一只風箏飛在半空。他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大哥這是做什么?”
“應該是在放風箏吧!”走到伯文澈的身旁站住,金明紗一臉驚喜地嘆道。“王爺,您看那一只風箏好漂亮啊!”
“畫的是一只展翅欲飛的雄鷹呢!這么好的畫功,想必應該是七爺親自畫的吧。如此栩栩如生的雄鷹,看來他是真的很想要飛上天啊。”
“眼下我們兩兄弟都被父皇嫌棄,沒想到大哥竟然還有心情放風箏。真是悠哉啊!”
“身處逆境卻懂得自娛自樂,排解心中的煩悶。妾身倒覺得七爺很聰明呢!”轉眸看向伯文澈,趙蓮香的眼神十分平靜。
令人看不出半點波瀾。
“我倒覺得他們這是在苦中作樂!”
“不管是自娛自樂也好,還是苦中作樂也罷。七爺竟然為了哄七王妃高興,跑到房頂上去。要是此事被皇上知道,恐怕難免又要受到責罵了。”
“既然本人都不介意了,我們又何必替他操那個心。”
冷哼一聲,伯文澈轉身回到房間。伯文漠那個笨蛋!只要能討田昕歡心,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如此看重她,就不怕會把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嘛!
蠢貨!!!
“昕兒,已經飛得很高了呢。”
“文漠,你要不要放放看?”
“本王看你放就可以了。”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伯文漠還是走到田昕的身后從背后伸出手抱住她,雙手緊緊抓住她手中的風箏線。
“昕兒,我們一定要永遠在一起。”
“怎么突然想到說這個了?”驀地回過頭望向伯文漠,田昕不知道他好端端地是怎么了。見她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伯文漠隨即輕笑起來。
“沒什么!本王只是突然有感而發。”
“什么嘛~”
“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