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船上有人,徐鳳盈頓時猶如抓到了最后一條救命稻草一般,立馬不停地大聲呼救起來。聽到她的叫聲,孔信隨即抬起頭來。
“這是怎么了?”見徐鳳盈站在船尾,馬上就要掉進河里了。孔信頓時無比困惑地皺起眉頭。
“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
“那個人在干嘛啊?難道是想要跳河嗎?”
見孔信劃著船過來了,胡公子趕緊走上前去想要把徐鳳盈拽下來。殊不料,兩個人爭執不下。然后,徐鳳盈突然一踩腳空便整個人掉了下去。
“盈盈……”
“啊……”
“不好!”
眼看著徐鳳盈掉下河,孔信立馬腳下輕點。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落到了他的懷里。緊接著,他在半空旋轉起來。隨后,徐鳳盈便發現他們一起落在了烏篷船的船頭。見狀,胡公子立馬大罵起來。
“臭小子,趕緊把鳳盈姑娘交出來。”
“鳳盈姑娘?”
“這位大俠,我就是他口中的鳳盈。”緊緊揪著孔信的衣袖,徐鳳盈無比忐忑地擰著眉頭望著他。她絕對不要再回去那艘船上!“但是,我和那位公子什么關系也沒有。”
“今天,奴家應張大人的約前去給大家彈曲子。可是,那位公子卻突然想要侵犯我。剛才如果不是奴家機靈,恐怕早就遭了他的道。”
“還請大俠救命啊!”
“千萬不要送我回去!求求你了!”
說著,徐鳳盈立馬給孔信跪下來。見她竟然沒有發現自己,孔信的心中頗有些驚訝。不過,看她嚇得渾身發抖他隨即就明白了過來。
盡管這么多年以來,徐鳳盈一直在風塵里摸爬滾打。但是,對于一個女子來說果然還是十分看重自己的名節。既然她是田昕的朋友,那么孔信就不能不管此事。
“姑娘請放心,一切由我在。”
“多謝大俠。”
沒想到孔信竟然留下了徐鳳盈,胡公子立馬又罵了起來。聽到他的叫罵聲,婢女們擔心徐鳳盈真的會出事便趕了過來。卻聽他說,有人將徐鳳盈劫走了。
得知此事,張舍隨即帶人趕到。
“張兄,就是此人。我跟他說了,這是你的船。你是五駙馬的表親,但是他說在他的眼里五駙馬連屁都不是。你張舍的名字,他更是聽都沒有聽過!”
“你胡說八道!這位大俠根本沒有說過那些話。”
“賤人!你給我閉嘴!”
不管胡公子說得是不是事實,如今徐鳳盈在孔信的手上的確是張舍親眼所見。徐鳳盈是他請來的人,所以無論孔信怎么說他都必須把人還回來。
“這位俠士,在下張舍。這位鳳盈姑娘是醉天香的歌妓,乃是在下今日特意請來助興的琴師。不知剛才發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未經我的允許就擅自把她帶走了啊?”
“張公子真的不知情嗎?”
“難道我錯過什么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