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樸靖的話,刑北頓時一臉震驚。然而,當他轉眸望向伯文澈時卻見他滿臉傷心之情。那半掩在袖中的手更是早已緊緊捏成拳頭。
“王爺,難道您真的愛上田昕了嗎?”
“或許是吧!”
“什么?”
驀地轉過身,伯文澈忽然沖刑北苦笑起來。看到他這個樣子,刑北更是驚訝極了。一直以來,他從未發現過伯文澈對田昕的感情。
“人們常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本王對田昕或許也是因為如此。可笑的是,當初讓她去到皇兄身邊的人正是本王。要她嫁給皇兄的,亦是本王。如今后悔想要把她收回來的,還是本王。”
“每一次看著昕兒那張無比絕情的臉,聽著她說出那么傷人的話。本王才一次次真正地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尤其是看到她和皇兄卿卿我我的模樣,本王的心里總會想著。如果當初不是本王親手把她送了出去……”
“那么,在她眼前的和在她眼睛里的人都將會是我。”
“而不是旁人!”
……
沒料到伯文澈竟然已經愛田昕愛到如此深刻了,樸靖和刑北都驚呆了。
“今天昕兒說本王不講信用,本王知道她是在指當初我答應她。只要她能幫本王套出昊王府中的真相,就娶她過門的事情。”
“她說本王‘毀’過她,是因為本王之前傷害過她。雖然在本王的眼中看來,那并不十分重要。但是,這卻傷透了她的心。”
“可是,大哥長著和本王一樣的臉啊!”
如果換了旁人,伯文澈或許會放過田昕。但是,她愛上的人偏偏是伯文澈。這不是赤、裸、裸的背叛,又是什么呢?
“王爺,忘記她吧!像田昕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您……”
“不!樸靖……”
看伯文澈搖頭,樸靖的心中立馬又把田昕罵了八十遍。聽到伯文澈忽然說想睡了,他趕緊去鋪床。
“王爺,請喝茶。”給伯文澈倒上一杯水,刑北正要退下去就聽到他這樣說道。“刑北,本王記得你一向與昕兒交好。對嗎?”
“王爺怎么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了?”
“本王只是心想,如果你能留在昕兒的身旁或許她會很開心。”
“王爺,如今田昕已經是七王妃了。”不知道伯文澈此話意欲何為,但是刑北并不想留在田昕的身邊。“她想要什么樣的人,七爺自會給她找到。”
“今天屬下就發現,那個卞大人似乎就不錯。七王妃似乎也很看重他,連她身邊的婢女也與他感情極好。屬下就不去惹人不待見了吧!”
“是嗎?”
“是。”
聽完刑北的話,伯文澈隨即擱下手中的茶杯。見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刑北隨即悄悄退下。
“王爺,床鋪好了。”
“好。”
直到伯文澈睡著了,樸靖這才帶著刑北離開。剛一走出房門,樸靖便聽到刑北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雖然他并沒有說明,但是樸靖和刑北共事這么多年多少也能猜到一點他的心思。
“刑北,以后我們平王府與昊王府恐怕會勢不兩立。你的那些心思最好好好收起來,不要被王爺發現了。否則的話……”
“樸靖,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那就最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