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伯文澈一臉冷漠,田昕很想沖上去一把撕掉他那一張偽善的臉。然而,在她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和以往一樣自信和任性。
根本不在意她的任何看法!
“即便你是皇兄的王妃,本王始終是大夏的王爺、父王的皇子。只要本王樂意,隨便給你安上一個名目就能讓你從七王妃的位置上摔下來。”
“不管你信與不信,只要本王想。你的人生還是時刻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你最好是低調一點兒。”
“不要輕易惹怒本王!”
聽到伯文澈這一翻迷之自信的言論,田昕的眼中忽然閃過一抹憐憫的神色。見她忽然輕笑起來,他頓時萬分不悅地皺起眉頭。
“八爺,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樣的自信究竟是從何而來。難道是因為你毒了文漠這么多年卻從來沒有被他發現,所以你就認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嗎?”
“你說什么!!!”
看伯文澈怒了,田昕反而走了上去。站在他的身旁,她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河面上倒映著的陽光點點。
“我的意思是說,八爺你不要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和文漠一樣。傻到對你沒有半點防備!其實,文漠他也不是完全對你沒有警惕。只是,相比起懷疑他選擇了相信血濃于水的親情。”
“說得難聽一點,也就是太過單純了。”
“但是,我可不是他。”
緩緩轉過身,田昕云淡風輕地繼續對伯文澈說道。
“難道八爺沒有發現嗎?你可是整個王朝人人懼怕的平王爺啊!然而,除了最開始上班那幾天。昔日昕兒在你的面前當差時,卻絲毫沒有差錯。”
“你是想要夸自己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論起伯文澈的冷漠和善變來,他又何嘗不比猛虎更加危險呢。但是,田昕卻能從他的身旁全然脫身。
這樣的本事,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有吧!
“如果八爺叫昕兒出來,只是想要嚴詞恫嚇。那么,你真的找錯人了。”說著,田昕忽然低下頭拿起胸前的頭發隨意把球起來。“至少你應該知道吧!”
“我可是從小就被師父喂食毒藥長大的啊!想起當初那些歲月,跟在你身邊的時候已經是很好了。”
“田昕,你站住!!”見田昕轉身要走,伯文澈立馬把她叫住。看到她聞聲停下,他隨即快步走上前來。“本王叫你出來是想要提醒你。”
“不要和皇兄太過親昵了!否則的話……”
“八爺想要如何?”
沒想到伯文澈竟然還不死心,田昕頓時無語極了。捕捉到她眸中那一閃而過的不耐,伯文澈立馬冷聲說道。
“那樣的話,本王會親手毀了你!”
“呵呵。這樣的事情八爺不是已經做過一次了嗎?”
“這一次,本王會徹底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緊盯著田昕迅速走遠的身影,伯文澈的嘴里慢慢吞出這一句話。
“王妃,您回來了。”
“嗯。文漠還在忙著處理公文嗎?”
“是啊。您要進去嗎?”
“不用了。”
拉住安玉使的胳膊,田昕忽然說想要去街上走一走。微微一笑,她便領著赤錦和紅袖下樓去了。雖然她什么也沒有說,但是安玉使知道她其實是在強顏歡笑。
“王妃,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隨便走走。”
“哦。”
剛剛才和伯文澈吵了幾句,田昕真的沒有那個自信。可以在看到伯文漠那一張臉時,立馬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唉!我這是怎么了?當初選擇留下來的時候,我的心里面不是就已經看得很明白了的嘛。這一天遲早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