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臭小子!王妃平時對你就是格外偏愛,關于這一點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不然,為什么她一有心事就只愿意與你一個人說?”
“我們總是求了又求,她才終于肯開口。”
“難道這還不叫偏心嗎?”
……
沒想到安玉使他們竟然這么快就從一根竹子的話題,迅速演變成自己對卞忘川偏心的事情上來。田昕整個人頓時無語極了。但是,原來在大家的心里面一直認為她是格外看重卞忘川的啊!
不過,這都是因為卞忘川比旁人更能知道她心中的真實想法啊。而且,每一次田昕心中有疑惑。他總是能一語道破關鍵,讓她迅速從迷霧之中清醒過來。
“那是因為我能一下子就猜中王妃的心思,如果你有意見就自己也學得機靈一點啊。不要自己做不到,還來怪別人太有才干了。”
“卞忘川!你這是赤果果地得瑟啊!”
“我就得瑟了,你怎么地?”
見兩人竟然從剛才的爭辯變成了互懟,田昕更是無奈萬分。待赤錦和紅袖將兩人拽到一旁,她趕緊挑好有用的竹子。然后,讓趙云理把其他的都做成柴。自己則和朱光星等人一起準備要制作大風箏的竹蔑。
“王妃,您往旁邊站一點。這削好的竹蔑比那劍鋒還要鋒利,萬一割到您就不好了。”用手指一指旁邊的空位,朱光星可不忍心傷著田昕分毫。
“王妃,您餓了沒有?奴婢去切些果子來吧。”
“不用了。我還不餓……”慢慢在桌前坐下來,田昕忽然抬起頭看向綠奈。“綠奈,你還是去切一些果子吧!”
“忘川他們還要干活,讓他們吃一點好填填肚子。”
“是,王妃。”
剛一轉過身,綠奈就聽到安玉使又開始埋怨起田昕來。說她偏心卞忘川,說話時很少提到自己的名字。但是,只要有卞忘川在她就會先提起他。
沒想到在他們之間也有“不公平”存在,陸銅的心里忽然有些平衡了。然而,正當他轉過身想要離開的時候。田昕忽然這樣對安玉使說道。
“玉使,本王妃已經徹底了解到你對我偏心忘川的事情有多么大的意見了。既然如此,往后再有什么事情我就只管叫你去辦了。到時候,你可不要嫌王妃只會叫‘玉使’這兩個字啊。”
“王妃,不要啊!屬下剛才只是在與忘川說笑而已……”
“以后要是本王妃再有什么新發明,也讓你頭一個兒來嘗試。好不好?”托著下巴,田昕一臉奸詐地沖安玉使笑著。睨著她的笑容,安玉使頓覺后脊一陣發涼。
“不!不!不!”
“王妃,屬下真的是開玩笑的。”
“其實,對于屬下們來說。你對誰偏心一點兒都不要緊!左右都是我們自己府里的這幾個人嘛,只要您高興我們大家也就高興了。”
安玉使此話一出,田昕身旁的眾人立馬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什么事情都比不上我們合府上下同心同力。”
“安大人這句話說得極好!就沖這一句話,屬下打算把今天中午的我的紅燒肉贈送一塊給您吃。”
“誰稀罕你的紅燒肉啊,仲恪。”
“哈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