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王和大哥明明長得一模一樣……”
“但你們并不是同一個人!”
“這本王當然知道!”
緊盯著田昕的眼,伯文澈就是不懂。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能一眼區分出他們兩兄弟誰是誰。
“八爺,您的位置在那邊。”
“本王忙了一日,現在不想動。”
“那我去那邊坐!”按著桌子站起身,田昕一臉無語地對伯文澈說道。“您就留在這里吧!”
“等一下宴會開始了,您也坐在這里。反正您和文漠是親兄弟,誰坐這兒都沒有差別。”
“你!!!”
“恩?”
見田昕一直站著,并沒有真的要離開的意思。伯文澈立馬一拍桌子,回到了旁邊的自己的位置上。
正在這時,田昕看到伯文漠從殿外走了進來。剛才的情景,他都看到了。但是,由于角度的原因伯文漠只看到了田昕的頭和伯文澈的臉。并不知道她到底對他說了些什么?又是用什么樣的表情說的那些話!
“昕兒……”
“文漠,你剛才去哪里了?”
“本王去接你啊!”在田昕的身旁坐下來,伯文漠忽然感到身下的墊子有些暖暖的。看樣子,伯文澈在這里坐了不短的時間啊。
“你去接我了?”
“是啊!可是本王并沒有看到你的人,所以就回來了。”微微皺著眉頭,伯文漠討厭在他的位置上有別的男人的體溫。
“你是去正宮門接我嗎?”
“你不是從正宮門進來的嗎?”
“是。”重重地點點頭,田昕的神情十分認真。“可是,我們在第二道宮門處就進花園去了。并沒有直接到這里來。”
“大概在那個時候,我們就錯過了吧。”
“原來是這樣。”
“嗯。”
微微笑著,田昕靜靜地凝望著伯文漠的臉。看她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他立馬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問那件事。
好在這時,紅袖代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妃,剛才您真的是一眼就認出八爺不是王爺嗎?”
“不然呢!”一臉好笑地瞄一眼身旁的紅袖,田昕發現赤錦也和她一樣充滿迷惑。
“可是,八爺為什么要冒充王爺呢?”
“這我哪里知道!大概是覺得一時好玩吧。”
“昕兒,你們在說什么?小澈剛才假裝成我?”聽到主仆三人的話,伯文漠頓時震驚極了。“那他可有對你做什么嗎?”
“文漠,你不要緊張。”
“那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沒想到伯文漠的聲量突然拔高,田昕趕緊伸出手捂住他的嘴。知道他心中焦急,她立馬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小澈竟然干出這種事情,還真是幼稚。”
“呵呵。”
“……”
被伯文漠點破此事,田昕立馬輕笑一聲。然而,站在兩人身后的赤錦和紅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笑話伯文澈的。
看他竟然跟沒事兒人似的,云淡風輕地繼續喝著酒。兩人的心中更是無語到了極點。以前為了博得田昕的芳心,伯文漠經常干一些沒臉沒皮的事情。
如今在看看伯文澈,赤錦和紅袖仿佛有些明白了。原來伯文漠生來便是厚臉皮啊!這是家族遺傳。
“昕兒,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會兒時間。我們出去走走吧。”
伯文漠的話音剛落,殿外突然響起太監的傳話。說,皇上駕到了。
“父王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反正園子里到處都是人,我們就坐在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