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兒,你只是心疼本王的臉嗎?”
“誰說我心疼你了,我才不心疼你呢。”一臉生氣地沖伯文漠嗔怒著,田昕隨即奪過綠奈手里的藥瓶。“讓我來吧!”
“嘴硬!你明明就是心疼我。”
“真的是。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
“昕兒,你不要生氣了。”
替伯文漠擦好藥,田昕立馬接過伶秀拿來的紗布為他包扎好。發現這已經是最后一處傷口了,她隨即又幫他穿好衣裳。
“我怎么會和你生氣呢?我是氣,那些人就算是再怎么想要害你。這樣明目張膽的也實在是太過份了。”
“既然我們早就知道對方遲早會下手,那你就更沒有必要生氣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對你本人出手,要是被我查出來幕后主使之人。我一定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敢對我的男人下手!”
“真是不想活了。”
低斥一聲,田昕迅速在伯文漠的對面坐下來。聽到她這話,包括伯文漠本人在內。大家都驚呆了。雖然知道她這樣純粹是因為心疼自己,但是伯文漠并不想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令她氣壞了身子。
“昕兒,本王還沒有吃午膳呢。”
“啊?文漠,你還沒有吃午飯嗎?”聽說伯文漠還沒有吃午飯,田昕立馬讓紅袖去安排廚房給他準備吃食。可是,伯文漠卻突然說想吃她包的水餃了。
“但是,水餃的話得現剁餡和包啊。等煮好,你都該要餓死了。”
“我想吃嘛,你現在就給我做。好不好?”
“好。”
伯文漠一撒嬌,田昕立馬沒轍了。輕點點頭,她隨即帶著赤錦去廚房準備食材了。等她離開以后,伯文漠立即將安玉使叫到面前。
“命人傳話給孔信,一個時辰后本王會再進宮。”
“王爺,可是您的傷……”
“一點兒皮外傷而已,不打緊。”抬起胳膊,伯文漠一臉輕松地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傷口。當時花瓶被打碎,碎片像是雨點一般直撲向他的面門而來。等到一切平息之后,他就渾身都是傷、都是血了。
“倒是你!如此大驚小怪,現在更是連昕兒也驚動了。還好她遇事冷靜,要是換作旁的女人。一聽說自己的丈夫出事,還不得嚇暈過去了。往后可不準再……”
見伯文漠怪罪自己,安玉使趕緊解釋起來。
“王爺,即便屬下將此事隱瞞下來。入夜之后,您總是要上榻睡覺。到時候一脫衣服,王妃也就都瞧見了。到時候,您又該如何向她解釋呢?”
“而且,王妃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相比起被人蒙在鼓里,她更愿意選擇和您一起面對現實。更何況,您的臉上還掛著彩兒呢!”
“就算是我們想瞞,那也瞞不了啊。”
聽完安玉使這一翻話,伯文漠不禁輕點了點頭。依照田昕的性子,如果自己真的隱瞞了受傷的事實。事后她肯定會非常生氣。
“既然如此,這一次也就罷了。以后處事,你一定要更加謹慎小心一些。本王受點傷就算了,千萬不要讓王妃……”
“王爺,您這話又說錯了!”
“怎么錯了?”
驚奇地瞪大雙眼,伯文漠十分困惑地抬起頭望向對面的安玉使。見他忽然輕笑起來,他的心里頓時覺得有些毛毛的。
“王爺,您和王妃是夫妻啊。這夫妻同心同體。在你們成親的時候,喜娘不是說了嘛!從此以后,不管是福、是禍。你們都要一起承受。”
“要是連您出事這么重大的事情都要瞞著王妃,她一定會很生氣。認為您還把她當成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