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兒,剛才你不是還說很困嗎?怎么現在卻又不急著睡了?”
“因為我想跟你說說話。”翻過身,田昕將頭枕到伯文漠的大腿上。“文漠,你跟我講一講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
“是啊。”
平躺下來,田昕靜靜地注視著伯文漠的眼。雖然剛才在宮里,安玉使對她說過最近宮中和各王府都挺平靜。但是,她還是想要更多地了解伯文漠和他手中現有的實力。
不打沒有把握的仗!這可是田昕的座佑銘。更何況,他們要做的事情可是事關江山和天下百姓。這么大的事情,如果心里沒有底。田昕可是會瘋。
“不管是你小時候的事情,還是你現在對皇位到底有幾成的把握。我都想要知道。好不好?”
“好啊!”
輕撫著田昕光潔的額頭,伯文漠的眼神中布滿是寵溺之情。如今他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關于自己的事情她的確應該也有權利知道。
緩緩閉上雙眼,田昕默默地聆聽著伯文漠那充滿磁性而又低沉的男性成熟嗓音。見她一臉享受的模樣,伯文漠隨即將聲量放得更低了。
看到赤錦和紅袖從房中退出來,安玉使立馬迎上前來。
“赤錦,王爺他們已經睡下了嗎?”
“沒有哦。王爺和王妃正在說話。”
“哦!?”
一臉好奇地抬起頭,安玉使果然聽見從內室中隱隱傳來一陣說話聲。而且,說話之人正是伯文漠。
“赤錦,今天回到王府以后王妃可有問過王爺什么嗎?”
“沒有啊。”輕搖搖頭,赤錦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困惑與不解。“為什么安大人你會這樣問呢?”
“沒什么。”
“嗯?”
見安玉使不欲多說,赤錦隨即跟著紅袖一起去了。看他似乎知道什么,孔信立馬將安玉使拉到旁邊詢問起來。得知事情的經過,他隨即一臉欣慰地回過身望向內室。
“王妃雖然年紀小小,但是心智卻比成年男子還要更加成熟。能夠得到她的親睞,真的是王爺的福氣啊!”
“沒想到,這樣的話竟然會從孔信你的嘴里面說出來。”
“我只是道出了一個事實而已。”
面對安玉使的嘲笑,孔信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想到連他都被田昕“收服”了,安玉使最后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不過,在他的內心里面卻是十分高興。
“孔信,你說老天爺怎么能造出王妃這么厲害的女人啊?安靜的時候,她就像是一汪清泉。清澈,純真。活躍的時候,她更是毫不輸于我們這些男人。”
“果斷冷靜,干脆利落。”
“甚至有時候,令我都覺得自慚形穢。”
“你應該問,到底是什么樣的夫人才能生出我們王妃這么棒的女子?”說著,孔信轉過身走出阡闕閣。看到他離開,安玉使立馬走向旁邊的王浼。詳細地叮囑過他以后,他也走掉了。
“孔信,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啊。”
“是你走太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