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地站起身子,田昕快步走出亭子。看到她那一副斗志高昂的模樣,赤錦立馬將雙手放到嘴邊。大聲為她喊道,
“王妃,加油啊!”
“我會的!”
在午時之前,伯文漠回到了昊王府。聽說田昕剛剛練完騎射正在沐浴,他隨即在窗前慢慢坐下來。剛一從浴室出來,田昕便看到他一臉愁容。似乎有什么心事!
“文漠,你回來了。”
“昕兒……”聽到田昕的聲音,伯文漠立馬抬起頭來。殊不料,他剛一開口她便追問起來。“出什么事了嗎?”
“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啊?難道是八爺在父王的面前告你的狀了嗎?所以,你被父王罵了?”
“父王是指責了我幾句,倒也沒有說什么重話。”
“那你這是怎么了?”接過赤錦手中的毛巾,田昕慢慢擦著耳邊被水打濕的碎發。“就跟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一點兒精神都沒有。”
“是小澈他……”
“八爺怎么了?”盡管伯文漠沒有說出口,但是田昕的心里已經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在御書房中,小澈突然向父王提起要分王府的事情……”緊盯著田昕的臉,伯文漠一臉心痛之情。
“這怎么能說是突然呢?在我們回京的途中,八爺不是已經事先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了嗎?”
“他是說過,但我只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文漠,你怎么會覺得八爺是在開玩笑呢?”沖伯文漠微微一笑,田昕實在是弄不懂他了。“難道在你的眼中,八爺一直是一個非常風趣幽默的人嗎?”
“竟然會把分王府這么重大的事情當成笑話來說!”
“昕兒!我……”
“文漠,我真的不明白。事到如今,你究竟還有什么好難過的呢?”微瞇著眼,田昕看向伯文漠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昕兒!?”
“難道你已經忘記了嗎?”
“當初,你的癡癥初愈卻突然得知八爺一直在暗中往你的安神藥中投毒的事情。當時,你的心中是何等的痛苦?對他又是如何的怨恨?”
“如今你的身體治好了,便連同對八爺的恨也都丟掉了嗎?還是說,你以為眼前的和睦和融洽都是真的嗎?不要傻了!”
輕嘆一聲,田昕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伯文漠才好。看到她如此,赤錦因為早上剛剛問過分王府的事情所以很能理解主子此刻所說的話。但是,看伯文漠的樣子分明還是割舍不下兄弟之間的情誼。
“文漠,我聽玉使說。在我們大婚之前,你曾經答應過孔信他們。說從此以后,一定會好好愛我、保護好整個昊王府。你有想過要怎么做才能履行這個承諾嗎?是繼續盲目地相信自己的敵人?還是……”
“昕兒,小澈他并不是我們的敵人。”沒想到田昕竟然將伯文澈劃分成了他們的敵人,伯文漠頓時無比著急起來。
“那么我告訴你,分王府只是八爺的第一步。接下來,他會和你撇清所有關系。然后,如果有其他王爺想要陷害你和昊王府。他會冷眼看著,坐收漁利。要是沒有人動手,他就會成為第一個對你下手的人。”
“昕兒,你是不是把小澈想得太壞了?”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