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點頭,伯文澈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在他走掉之后,伯文漠立馬拉起田昕的手慢慢往昊王府走去。回到阡闕閣時,婢女們早已經泡好了浴湯只等兩人一起去沐浴。
洗去路途中的風塵后,伯文漠便按照伯文澈的叮囑前去書房寫明天要呈遞給皇帝的折子了。留下田昕被下人們圍繞在中間,要她給大家講兩人大婚的事情。
次日一早,伯文漠和田昕剛一走出昊王府就看到伯文澈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見田昕一臉驚訝,伯文澈隨即開口解釋起來。
“這一次秋巡,本就是父王讓本王帶著大哥學習國內的秋收事宜。所以,在此事結束之前本王照樣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等一下進宮后,本王便會向父王說。從今以后,本王是本王、大哥是大哥。倘若將來再有類似的事情,你們就學著自己處理。”
“至于學不學得會,學得好不好。那就不是本王應該操心的事情了。”
“小澈……”不懂伯文澈此話究竟是何用意,伯文漠伸出手想要拉住他。殊不想,田昕忽然從后面抓住了他。“昕兒?”
“文漠,你也趕緊進宮吧!可不要叫皇上等久了。”
“好。”
看到伯文漠走掉,趙蓮香立馬扭過頭盯著一旁的田昕。感受到她的視線,田昕隨即轉過身來回望著她。
“趙側妃這是怎么了?難道本王妃的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并不是。”輕笑兩聲,趙蓮香蓮步輕移緩緩走到田昕的身旁。“只是昨晚妾身突然聽王爺說到,您和七爺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
“當時妾身還不相信,如今聽到王妃親口稱呼自己為‘本王妃’。看來,此事的確是真的了。”
“從本王妃嫁給文漠以來,已經半年有余了。如今才與他成為真正的夫妻,像這樣的事情倘若換在其他女人的身上恐怕早就連孩子都有了吧!”
“沒想到,趙側妃還是感到很驚訝。”
“本王妃只能說,你有一點大驚小怪了。”
“呵呵,是嗎?”緊盯著田昕的雙眸,趙蓮香的心中何止是感到驚訝。想不到,幾日不見她就變得如此疾言厲色、刻薄刁鉆。
雖然昨天晚上,伯文澈已經向趙蓮香交待過了。要她往后再見到田昕,不必再像從前那么客氣。因為再過不久,這個世界上只會有平王府和昊王府。
雙王府則會被拆掉,不復存在。
但是,趙蓮香心里想。無論王府再怎么分,兩人始終還是親兄弟。所以,她也沒有必要對田昕冷言冷語。如今看來,田昕的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
聽她這口口聲聲一個“本王妃”,一個“趙側妃”。正是想要和趙蓮香撇清關系的節奏啊!如此,她也不必再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對方的冷屁股了。
“昊王府中還有事情,本王妃就不多陪趙側妃了。”
“誒……”
眼看著田昕轉過身迅速走掉,趙蓮香頓時愣在原地。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先擺了一道,她立馬自嘲地輕笑了一聲便也轉身離開了。
回到昊王府以后,田昕隨即一頭栽進藥房里。看著桌上的藥方,她忽然想起建王妃的事情來。而且,洛飄飄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綠奈,你去幫我安排一輛馬車。我要去趟仁保堂。”
“王妃,之前您向王爺提過這件事嗎?”
“沒有!”輕搖搖頭,田昕十分好奇地注視著對面的綠奈。“難道我要去哪里都必須提前跟文漠打一聲招呼嗎?”
“更何況,我只是去仁保堂而已。”
“很快就會回來了。”
“讓人去準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