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伯文漠說他沒有墨了,田昕立馬伸出手想要將自己的硯臺拿給他先用著。然而,當她拿到硯臺時才驚然地發現。自己這里面也早已用光了。見連墨條也沒有了,她隨即抬起頭想要讓赤錦去拿一些過來。
然而,房間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誒!大家都去哪里了?”
“大概是在外面吧!”
放下手中的毛筆,伯文漠站起身看向窗外。見丫鬟們果然坐在廊下說話,他正要出去叫人。殊不料,田昕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
“文漠,不用叫赤錦她們了。這里就是書房,想來墨條應該就放在哪里。我自己找一下就好了。”
“那么,我陪你一起找吧!昕兒。”
握住田昕的手,伯文漠一臉歡喜地笑著。聽到他這話,田昕立馬輕點了點頭。就這樣,兩個人分頭在房中尋找起墨條來。
一會兒后,田昕便率先找到了。看著她站在案邊為自己磨墨,伯文漠頓時覺得幸福極了。在認識她以前,他從來沒有覺得活著這么美好。
突然間,一首詩從伯文漠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我愿為你眉染白霜,你可愿一人獨唱為我清淚兩行?我愿金戈鐵馬為你君臨天下,你可愿一襲紅衣為我紅袖添香?”
“啊!文漠,你在說什么?”沒想到伯文漠會忽然念起詩來,田昕頓時一臉驚訝和不解。見狀,伯文漠立馬向她解釋起來。
“昕兒,這是一首古情詩!”
“誒?那詩的大意是在說什么呢?”
“難道昕兒你不懂嗎?”慢慢從書桌后面站起身,伯文漠兩眼眨也不眨地緊緊盯著對面的田昕。“我愿金戈鐵馬為你君臨天下,你可愿一襲紅衣為我紅袖添香?”
“紅袖添香的話,是指我現在做的事情嗎?”
“是啊!”一臉開心地點點頭,伯文漠繼續贊嘆道。“昕兒你都不知道,自己在為我磨墨的樣子實在是太美……”
“紅袖添香容易,但金戈鐵馬、君臨天下可是難于登天啊!”
“只要我們兩個人齊心協力,我相信一定能辦到。”握著田昕的左手,伯文漠將它放到胸口,滿臉期待之情。與他的豪情壯志比起來,田昕就顯得冷淡多了。
“你想要君臨天下?”
“難道就憑你現在這種做事的態度嗎?一個下午都過去大半了,不是找人聊天就是開小差神游太虛。”
“看來,我想陪‘君’臨天下只是一場夢啊。”
……
沒想到自己的一翻深情表白,竟然被田昕指責得一無是處伯文漠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明知道她就在自己的身邊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做事啊。
“好了。現在有墨了,你趕緊抄東西吧。”說罷,田昕把自己的硯臺拿到面前又開始研磨起來。
“昕兒,只是這樣干坐著抄字實在是太無聊和枯燥了。等我寫完這里,我們就去園子里面走一走散散心吧。”伯文漠的臉上布滿煩惱,看到他依然在強顏歡笑田昕忽然無比心疼。
“文漠,等你把這些全部抄完我就去給你做點心。好不好?”
“誒!真的嗎?”
“你想要吃什么嗎?”
“我想吃口水雞、水煮肉片還有……”見伯文漠開口便說出一堆菜名,田昕頓時萬般無語地糾正道。
“文漠,我是說點心。不是晚膳啊!”
“可是,我就是想要吃嘛!”
“是!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