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雙王府門口,伯文漠和田昕靜靜地目送著大家離去。沒想到,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回到昊王府時,看著空無一人的正殿。兩人竟有一種從未發生過的錯覺。
“王爺、王妃,我們回阡闕閣吧。”
“好。”
握住田昕的手,伯文漠與她一起慢慢走向阡闕閣。回到房間以后,田昕立馬便癱軟到了桌上。見她面有倦色,伯文漠隨即開口問道。
“昕兒,你很累嗎?”
“恩。為了應付那些人,我必須要一直保持微笑。如今整張臉……這五官都快僵住了,渾身神經也還緊緊地繃著。”趴在桌上,田昕微微偏過頭看向一旁的伯文漠。
“真的有那么緊張嗎?”
“如臨大敵啊!”
沒想到田昕竟然會用“如臨大敵”這四個字來形容剛才那一幕虛偽的場面,伯文漠雖然覺得有些夸張,卻也覺得她說得一點兒也沒有錯。
“昕兒,你太緊張了啦。”伸出手,伯文漠緩緩地替田昕揉捏起肩膀來。被他如此溫柔地對待,田昕立馬微瞇起眼靜靜地享受起來。
“如今幾位皇兄都來過了。剩下的就只有幾位公主姐姐了吧!”
“不過,皇姐們雖然仍是公主。但是,她們畢竟已經身為人妻。要想出府,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么說的話,就不會有人再來我們的家了。是嗎?”
“應該是吧!”聽到田昕親切地稱呼昊王府為“我們的家”,伯文漠的心里開心極了。“至于幾個小的弟弟妹妹們……”
“按皇族規矩,成年之前他們都不得擅自出宮。除非有父王的恩準,否則的話他們是不能到王府來的。”
“那如果他們去求父王呢?”
“說起那幾個孩子,當初在雍王府時曾經有兩個小子還幫過我的忙。后來因為我身體不適,便再也沒有見過。”
“要是他們能來的話,我倒很想要好好招待一翻。”
“昕兒你這是心存感恩,所以想要報當日的滴水之情呢。”輕撫著田昕的頭,伯文漠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做人不就是應該這樣嗎?知恩圖報,方能結善緣。只有種下善因,將來才會收獲善果。即便是結不出善果,我們也會感到內心充實、歡喜。”
“不為善報去做善事。”
“這才是真正的行善!”
“王妃說得極是,本王受教了。”湊到田昕的耳畔,伯文漠忍不住輕聲調侃著。被他這么一說,田昕果然驚喜得羞紅了臉。看到這個情景,他的眼中更是布滿寵溺之情。
那么柔情蜜意的模樣,令田昕看了直覺得胸口一陣小鹿亂撞,仿佛馬上就要被吸進去了一般。冷哼一聲,她迅速扭過頭去。
不再瞧伯文漠一眼。
“如果真能如我們所料,明天我們就去仁保堂吧。”
“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