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我們不是變成傷害王爺的真正兇手了嗎?”
“誰叫你們總是要提防著我!”白一眼對面的孔信等人,田昕十分不快地嘟著嘴。“好像我是一個多么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被人懷疑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王妃,您這是在報復我們嗎?”
“這么一點小手段,怎么能叫做是報復呢。”呵呵輕笑兩聲,看著孔信他們一臉郁悶不已的神情田昕忽然覺得心里舒服多了。
“所以,王妃才特地將陸銅支出去了。其實,你給他下的毒也是……”
“玉使,那都是真的哦。”微微一笑,田昕眸光微動。然后,她繼續對安玉使喚說道。“陸銅怎么能和文漠同日而語呢?”
“當日,他可是真心想要殺我啊!”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輕易放過他呢?給他的解藥,只是能暫時克制住體內的毒而已。并不能立馬根除!如果他想要徹底清除,就必須乖乖聽我的話。”
“直到功德圓滿為止,我會給他真正的解藥。”
其實,田昕這里并沒有說出實情。
在給陸銅的解藥里,的確是有一部分成分可以暫時克制住他體內的十日潰的毒。但是,這里面還摻雜了某些其他的慢性毒藥。因為十日潰的毒來勢兇猛,但是持續的時間卻并不長久。
所以,田昕想要在暗中替換成另外一種毒藥。這種毒雖然沒有特別厲害,然而一旦超過服用解藥的時辰陸銅就會毒發難忍。直到服下解藥,毒性才會自動解除。
否則的話,這一生一世他都將會被此毒折磨。而且,隨著毒藥在體內殘存的時間越久他的身體會開始變畸形。最后,他會變成一個四肢無法動彈的殘疾人。
到死方休。
“王妃,您這是不是稍微下手有一點狠了啊?”
“王浼,陸銅可是想要陷害你們家王爺啊!”沒想到王浼會指責自己下手太狠,田昕頓時好笑起來。“如果不是我費盡心機從他那里套出口供,皇帝又不是誠心想要殺文漠。”
“此時此刻,他或許早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同情對手?”
“還真是善良呢!”
聽到田昕這一翻譏諷,王浼立馬羞紅了臉。他只是想要調侃她一下,并沒有想要原諒陸銅的意思。
“對了。王浼你還欠我一次試驗呢?”
“啊!你說什么???”
“之前你答應過要做我的試驗品啊!”“呵呵呵,還有這種事嗎?”見王浼想要跟自己耍賴,田昕隨即伸出手直指著他的鼻尖。
“沒關系,我會幫你記著的。”
“呵呵呵呵,是嗎?”
“恩啊。”
看田昕和大家的感情越變越好,伯文漠反而覺得十分落寞。稍微交待過赤錦幾句后,他便帶著孔信離開了。見他的神情不對,田昕本想要伸手挽留。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還猶豫不定的心情。她只得目送著他離開。
“王妃,您真的打算離開王爺嗎?”
“綠奈,我……”
“王妃,您不要走嘛。”在田昕的床邊跪下來,伶秀真的很舍不得她。一個方面的確是因為伯文漠,另一個原因則是她真的很喜歡田昕這個主子。
“今生今世,王爺已經經歷過太多太多了。如今,他不傻的事情不日就要被公諸于世。到時候,前路勢必會變得更加坎坷。”
“難道你就不能留下來陪著他一直走下去嗎?”
“想他對您如此情深,倘若您真的離去。奴婢真的怕,從此以后王爺再不能愛上任何一個女子。那樣的話,您真的沒有關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