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不要再說了!”紅袖突然驚呼起來。
地牢里面本就又濕又冷,光線也暗。在這么恐怖的地方,田昕還在說著那么駭人的事情。難怪她會害怕了!不過,相比起紅袖來說。赤錦就顯得穩重多了。
“王妃,您說這翻話是有什么意義嗎?”
“赤錦,剛才陸銅吐血了。對嗎?”
“對!”剛一點頭下去,赤錦立馬又無比驚訝地抬起頭向田昕問道。“難道這里面有什么說法嗎?”
“陸銅,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在今天之前,你從來沒有因為毒發而吐血過吧!你知道這里意味著什么嗎?”
“毒毒毒性……加加加加加強了!??”
“正解。”
冷笑一聲,田昕的心情從未有過的好。無論是在現代,還是這里。她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情去怪過任何人,但是這并不表示田昕會逆來順受、任人欺負。如果有人蓄意侵犯她,甚至想要牽連上她身邊的人。
那么,田昕就會以十倍、百倍的還給對方。
“不僅如此,從你中毒那一天開始算起到現在,這已經是第六天了吧!從今天起,往后的每一天里你體內的毒性都會加強一成。這樣子,你真的還能繼續忍受下去嗎?”
“在諸皇子之中,伯文傳并不算是最睿智的一個。如果我是你,我寧愿選擇伯文漠。正所謂,‘良禽折木而棲’‘識實務者為俊杰’。”
“你真的有必要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伯文傳犧牲自己寶貴的生命嗎?要知道,這一死你就永遠也活不過來了!”
見陸銅咬破了嘴皮,也不肯供出伯文傳。田昕只得讓赤錦把毒藥拿出來。只是看到那些藥瓶,陸銅就被嚇得不住地往后退去。
睨著這副情景,田昕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能安定一點了。
“陸銅,我這里有幾瓶藥。可以讓你吃下去以后,各種痛不欲生。但是,即便是你不吃不喝也不會死掉。”
“不僅如此,在你開口供出伯文傳的種種惡行之前。我每天都會不停地讓人給你換藥,變著法兒地折磨你。然后,在讓人將你至今為止的所做所為全部公諸于天下。”
“這樣一來,伯文傳那里的傭金你是沒法拿到手了。另外,自己的生命也被我緊緊拽在手心里。只要我想,我就隨時都能拿毒藥過來,在你的身上做各種試驗。”
“魔鬼!你就是魔鬼!”一陣咆哮過后,陸銅立馬又吐血不止。正在這時,田昕忽然讓人打開了地牢的門。然后,她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王妃,您小心啊!”
“放心吧!他現在正毒發得厲害,根本對付不了我。”站到陸銅的身前,田昕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陰森起來。
“不不不……要過……”
不停地揮舞起雙手,經歷了這么多陸銅哪里還敢再貿然接近田昕。如若不是孔信事先在他的體內下了迷魂散,他早就一拳朝著她的臉打過去了。
“陸銅,你不要覺得我很過分。也不要認為,我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因為,我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
不知道田昕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陸銅的腦子里面現在就只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離她遠一點。
“你看著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