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陸銅的低吼聲,孔信立馬便想到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誰了。令人好奇的是,陸銅究竟得罪田昕哪里了?她會對他下此毒手。
既然明知道對方已經身中劇毒,而且陸銅現在正是毒性發作的時間。那么,孔信只得從樹上飛身下去。
趁人之危了!
“什么人?”
由于毒性發作的十分厲害,所以直到孔信走近以后陸銅這才發現他的身影。沒想到他已經被毒藥折磨得完全沒有警惕心了,孔信隨即三步化作兩步迅速沖上去,抬起手他一個掌刀重重地落下去。
下一秒,陸銅便被其敲昏在地。
“如今你體內的毒性發作得正猛烈,我把你打葷也算是讓你減輕一點痛苦了。”說罷,孔信彎下腰扛起陸銅便朝著府中的地牢走去。
見孔信一出手就抓住了歹徒,王汾和王浼都欽佩不已。聽說對方中了田昕下的毒,兩兄弟頓時萬般驚訝地對視一眼。
“讓人換幾條粗一些的鎖鏈過來。千萬不要讓此人逃脫了。”
“屬下明白。”
將陸銅重重地摔到地板上,孔信轉身便出了地牢。如今伯文漠還被關在天牢之中,田昕又昏睡不醒。對于此人的處理,他們還得等到王爺回府才能做決斷。
當王汾等人剛一固定好鐵鏈,陸銅便被毒藥的毒性活生生地折磨到醒過來了。見他的皮肉里面似乎真的有“活物”在蠕動,兩兄弟都被嚇了一跳。
“王妃竟然會如此陰險毒辣的毒藥?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浼弟,你這就是在開玩笑了。”王汾十分不悅地扭過頭沖王浼埋怨道。“如果不是他得罪了王妃,王妃又怎么會下如此狠手呢?”
“而且,此人夜闖王府。肯定也不是什么善岔!王妃這樣做,那是替天行道。什么陰險毒辣!你當心她等一下醒過來聽到了,再給你下點什么亂七八糟的藥……”
“大哥,你就不要嚇我了!”
王浼一臉哀怨地驚呼起來。雖然他是堂堂七尺男子漢,但是從小最怕這些小蟲子之類的東西了。要是田昕真的把蟲子放進他的身體里,王浼寧愿直接去死。
“七王妃!你們剛才在說七王妃對不對?”
迅速爬到牢房門口,陸銅的兩眼瞪大得如牛鈴一般。緊緊地盯著外面的兩兄弟,他不停地喘著粗氣。然后,又問道。
“她醒來了嗎?”
“她終于醒過來了嗎?”
“這樣的話,我體內的毒終于可以解……”
“王妃還在昏睡之中,并沒有蘇醒過來。”雖然陸銅那樣子就像是失心瘋了一樣,但是王汾還是毫不留情地潑了他一盆冷水。
“怎么會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