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肯定。”重重地點點頭,安玉使十分確信。“對方就是在藥房外面,一直窺視王妃的房間。”
“如此,我們必須要再多加派人手去藥房保護王妃了。”
“可是,連玉使都追不上對方。我們再加多少人,不是也沒有用嗎?”想到這里,王汾不禁皺起眉頭。
“那么,今天晚上我會親自在藥房外面留意。雖然我的輕功比不上王爺,但是對方想要輕易地擺脫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到時候,我一定要纏住他!”
“至少也要弄清楚對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對!”王浼的眼中迅速閃過一道精光。孔信的想法很好,他十分認同。“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不要設置一些機關啊?”
“說不定,這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潛入府中了。否則的話,他怎么會那么容易就逃過玉使大人的追蹤順利離開王府呢?”
“我們都知道,玉使大人的輕功可不弱啊!對方竟然能在我們的府中來無影、去無蹤,就跟在自己家里躲貓貓一樣逍遙自在。”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讓他有來無回。”
“我贊同浼弟的提議。”對于弟弟的見解,王汾第一個舉手表示認可。“最近,王妃不是一直在府里研究什么兵器嗎?或許我們可以借來用一用。”
“王妃研究過的東西,可不只是那些會射箭的弩!”微瞇起雙眼,安玉使的腦子里面已經有了算計。看到他這個樣子,孔信隨即輕笑出聲。
“要用那些東西的話,我們最好還是謹慎一些。不要沒把歹人逮住,反把自家兄弟毒死。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我聽下人們說,近來赤錦一直跟在王妃身邊學習制藥……”
“那我這就去找她!”安玉使的話剛一出口,王浼就明白了。
“好。”
結果,第二天晚上陸銅再闖昊王府時發現藥房外面的守衛明顯變得更多了。不過,他還是順利地來到了院墻之外。
靠著身后的墻壁,陸銅發現今天晚上的夜色十分黯淡。連空氣也仿佛要凝固了一般。令人整顆心都忍不住懸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說,王妃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么還不醒啊?”
“雖然華公子說她沒事,只是睡著了。可是,這人一直醒不過來真的沒事嗎?”
陸銅的話音剛落,身后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看前后都沒有足以遮擋的地方,他隨即翻身躍上墻頭。殊不料,剛一站上去他的腿就被什么東西扎中了。
盯著身后又粗又長的鐵針,陸銅頓時萬般無語地擰起眉頭。這個東西,他認得。第一次來昊王府時,他就在墻壁上看到過這些東西。不過,除了藥房附近的墻頭上有。府中其他地方好像都沒有這個設置。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難道身為王爺的伯文漠,竟然隨時都在擔心會有小偷潛入自己的府邸嗎?可是,他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是平王府啊!這么說,他如此做為是為了防伯文澈了?
殊不料,今天卻用在了陸銅的身上。
“既然華公子說她沒事,那就應該是沒事吧!像王妃這么心地好的人,對我們兄弟和府中的下人都是那么平易近人。這樣的人,老天爺怎么舍得讓她不好啊!”
“這倒也是!正所謂,吉人自有天相。但愿上天保佑王妃早點醒來,還有王爺也能早些出獄。”
“我們家王爺和王妃,那都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我相信,這一次他們一定也會化險為夷。”
“就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