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如不說的好!”
說到最后,伯文漠的聲音越變越小。看他滿臉羞愧,伯邑勛卻也不好過多的苛責。想到伯文澈,他隨即又問道。
“這件事情,你也從未對澈兒提過嗎?”
“并沒有!”伯文漠毫不猶豫地搖搖頭。見狀,伯邑勛隨即繼續問下去。“那么,這幾年你都在做些什么呢?”
“寡人聽澈兒說,他一直有安排先生和師父教你功課和武功。你都有認認真真地去學嗎?如今學得怎么樣了?”
“回父王的話,因為兒臣恢復常態的時候已經有十七八九歲了。師父說,我早已經過了學武功的最佳年齡。于是,就只教了兒臣幾套基本的強身健體的功夫。”
“學堂的先生倒是教了兒臣許多知識。不過,兒臣不上朝、不辦公事。所以,那些知識也只是存放在腦子里面罷了。”
“從來沒有用過。”
“原來如此。”伯邑勛輕嘆一聲。“那么,田昕知道你不傻這件事情嗎?今日在凝香殿前,寡人看你似乎十分中意她。”
“昕兒她……”
沒想到伯邑勛會突然將話題轉到田昕的身上,伯文漠剛一開口就又閉了起來。想起伯文彬剛才的提醒,他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起來。
“難道她一點兒也不知情嗎?”
“兒臣不知。”抬起頭望向伯邑勛,伯文漠并不是誠心想要欺瞞于他。“父王可能有所不知。”
“昕兒她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女子,這也正是小澈當初會想要把她許配給我的原因。這些時日以來,兒臣與她朝夕相處。實在是不能確定,她是否對此事有所覺察。”
“是這樣啊!”
“恩。”
輕點點頭,伯邑勛見伯文漠神情真摯。不似是在說謊。
“那寡人再問你,今日白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田昕與那黑衣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讓其對她下如此黑手?另外,你又怎么會執著劍突然出現在凝香殿?”
“直到現在為止,寡人派出去的御林衛仍未抓到這名刺客。他究竟是什么來頭?你可有什么蛛絲馬跡嗎?”
“竟然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闖入皇宮殺害你的王妃,待寡人查出來一定要將其碎尸萬斷。絕不善罷干休!”
聽到伯邑勛這翻話,伯文漠立馬又在腦子里面謀劃起來。今天的事情都是伯文傳一手策劃的,剛才伯文彬已經對他說得清清楚楚了。
“漠兒,你有什么眉目了嗎?”
“回父王的話,兒臣不敢說。”撲通一聲跪到地上,伯文漠必須要把戲做足了。這樣一來,伯邑勛才會信他。只要他能有三分信自己,伯文漠就有辦法向伯文傳報今天之仇。
“寡人恕你無罪,你說吧!”
“兒臣也只是懷疑……”
“恩。你說!”
見伯邑勛再次催促起來,伯文漠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皺著眉頭,他一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目光左顧右盼著,仿佛十分為難。
“父王,兒臣認得那引我到凝香殿之人的聲音。此人正是大皇兄身旁的護衛——鄺威。他們先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擄了昕兒,然后再引誘我前往凝香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