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影響你當職嗎?”
“屬下的任務就是保護王妃。”走到田昕的身旁,卞忘川理直氣壯地說道。“王妃要是想去花園走走,屬下正好能趁機放松一下。”
“想偷懶就明說,還跟我繞這么大的彎子。”田昕十分無語地白一眼對面的卞忘川。瞥見她唇角的微笑,卞忘川隨即樂了起來。
“嘿嘿,那您去嗎?”
“走吧。”
“好。”
跟在田昕的身后,卞忘川要赤錦和紅袖保持安靜。見他三言兩語就能讓田昕放松下來,赤錦和紅袖立馬點了點頭。
“王妃,晚上的花園好看嗎?屬下知道,您每天晚飯后都會出來走走。”
“還好吧!”目光緩緩掃過一旁的花園,田昕的眼中并沒有多少驚艷。每天都窩在這王府里面,哪里也不能去。她就是想走走而已。
“吃完飯再散散步,既能消食又能放松心情。”
“只不過,平時都是王爺陪著您散步。今天忽然變成了屬下,不知道我是否有代替王爺讓您好好地放松了心情呢?”
“有啊。”
轉過身,田昕慢慢停了下來。
“同樣是男人,但是忘川你的情商遠確實要比文漠高上許多。雖然他的性情也很好相處,不過總歸與我身份有別。赤錦和紅袖對我的忠心,我也知道。”
“可是,那兩個丫頭總是太過于拘泥主仆之分、尊卑之別了。我知道她們這樣都是因為尊重我,然而也正是因為她們這一份貼心,我反而不敢把自己的心里話說與她們聽了。”
“這個時候,要是能和干爹、嬸娘或者遠玉哥哥說說話就好了。可是,我又不能擅自出府。現在去別苑的話,又有落影在旁邊監視著。”
“不論在哪里,終究換不來片刻的自在。”
田昕的神情十分落寞,語氣非常低沉。銀白的月光投射在她的臉上、身上,頓時為她增添了兩分孤獨感。
“好在,我還有你。”
“屬下本是一個大老粗,要是王妃不嫌棄,屬下隨時都可以聽你說話、吐苦水哦。這也是屬下的工作之一啊。”
“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田昕剛剛才夸獎了卞忘川,沒想到他這么快又把主仆之分拿起來了。
“那你打我兩下,出出氣。”
“真的要給我打嗎?”
“真的,真的。”
不待田昕出手,卞忘川自己就把后背湊了上去。見他如此乖覺,田昕先是微微一笑。然后,她提起拳頭就砸了上去。
“哎喲,王妃你打得我好痛啊!哎喲!哎喲!哎喲……”
“胡說!我都沒有用力。”田昕剛打下第一拳,卞忘川就不住地哀嚎起來。聽到他的叫聲,田昕頓時就羞紅了臉。
“王妃,你還真打我啊?”
“我只是輕輕地打了一下下而已。”
“你還想狡辯!”直指著田昕的鼻尖,卞忘川不僅惡人先告狀。而且還理直氣壯得很。明知道他是在耍賴,田昕卻不知道該從哪里替自己辯解。
“我真的沒有,你不要亂冤枉人。”
“既然你說得如此懇切,我就當你真的沒有吧!”
“我本來就沒有啊!”看到田昕發飆,卞忘川隨即不停地點著頭。伸出手,他故做出一副非常了解的模樣輕拍著她的肩膀。
“是,是,是。你沒有,是我冤枉你了。”
“本來就是。”
“是!你是王妃,你說什么都對。”
睨著卞忘川那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田昕真的是無語極了。不管她怎么說,好像都是自己的錯。這種無力的感覺,就好像是她使出了一萬分力氣卻打在棉花上那么軟綿綿的。
讓人超不爽!
“卞忘川!”
“我真是沒有想到。”
“你竟然是這樣的卞忘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