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四爺仍然對王妃虎視眈眈,八爺也一直想要抓到您的把柄。此時此刻我們放王妃出府,恐怕是不太好啊。”
“那也沒有辦法。”側身叫來孔信,伯文漠沉聲對他說道。“孔信,等一下你去把落影找來。”
“明天王妃出府,本王想讓她裝扮成府中丫鬟的模樣。這樣一來,忘川就不好再一起隨行了。到時候,就由她來保護王妃。”
“屬下明白。”
“下去吧!”
看伯文漠轉身要走,安玉使立馬伸出手攔下他。
“王爺,屬下還有話要講。”
“說!”
“對于王妃,您是不是太過寵溺了啊?”安玉使一臉嚴肅地望著伯文漠。聽到他這話,伯文漠和孔信都驚呆了。“屬下知道,王爺疼愛王妃。”
“但是,您也不能一味地溺愛著她吧!凡事都以她為先不說,還事事任著她的性子來。這要是以后你們真的成為夫妻了……”
“那你是要本王一個大男人凡事都和昕兒那個小女人計較嗎?”
“屬下倒不是說所有的事情……”見伯文漠一臉無語的神情看著自己,安玉使的臉上隨即劃過一抹尷尬。“可是,王妃她向來任性。”
“凡事都要看她的心情!屬下擔心,要是您再繼續這么寵著她下去。到時候,王妃這性子可就收不住了。”
“俗話說,從善如登,從惡如崩。”
“王爺您真的不能再……”
“好了。”舉起手打斷安玉使的話,他大概想要說什么伯文漠已經知道了。“本王明白你想說什么。”
“不過,本王倒覺得。”
“昕兒的脾性還算是好吧!”
“即便她再任性一些,本王也能承受。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本王寧愿她偶爾能再多對我耍一些小脾氣。那樣的話,至少還能說明她是百分之百信賴著我的。”
說完,伯文漠邁開步子就走進房間。看到赤錦正坐在榻邊給田昕打扇,他隨即扭過頭回到書桌前繼續忙碌起來。
“王爺……”
“玉使,夠了。”拍上安玉使的肩膀,孔信一臉無語地微笑著。“不過,我倒是沒有料到。你竟然真的敢對王爺說出這么一翻話來。”
“牛!”
“牛什么啊?”一掌拍向孔信,安玉使撤身退到后面。“其實,你也早就看不慣田昕了吧!”
“為什么要一直隱忍著也不勸一下主子呢?”
“因為我已經看得十分透徹了。”孔信一副大徹大悟的模樣,這讓安玉使更加不解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王爺對田昕是認真的,無論以后發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會放她離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去對他說那些不中聽的話。”
“不僅會引得他不痛快,還會害得我自己一整天都沒有一個好心情。那樣得不償失的事情,我才不想做呢!”
“好在田昕并不是什么壞心腸的人,而且論醫術和用毒她的確是這世間少有的人才。如此,只要王爺喜歡她。我們這些做屬下的,還有什么好計較。”
“你還真是會變通啊!”聽完孔信這一翻話,安玉使隨即得出這樣一個結論。聽到他這話,孔信立馬輕笑起來。
“快去辦你的事情吧!我也該去王爺跟前伺候著了。”
“恩。”
“怎么樣了?”看到何遷回來,伯文傳立馬迎上前來。發現他渾身都是血,他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何遷,這是怎么回事?”
“王爺,昊王府中高手如云。屬下剛剛潛進王府,尚未見到七王爺和王妃的人就被府中的侍衛發現并且一路追殺。如果不是屬下的輕功好,此刻恐怕就被留下了。”
“區區一個昊王府,竟然會高手如云?”
“王爺,昊王府中的水很深啊!”
“本王知道了。”將何遷交給楊透,伯文傳讓其將他扶下去休息。盯著桌旁的冷香翎,伯文傳緩緩走回去坐下來。
“等一會兒,本王會派人來接你回府。”
“多謝王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