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抬起頭,田昕尚未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徐鳳盈已經滿臉緊張地轉過身去找藥箱了。聽到她的話,赤錦也看到了。
“夫人,您的手……”
“哎喲!好疼!”
“夫人……”
看到田昕受傷,卞忘川也是擔心不已。但是,男女有別。而且,有徐鳳盈和赤錦在。這里根本就用不著他這個粗大漢來幫忙。
“好了。”
“多謝鳳盈姑娘。”
“夫人,您實在是太客氣了。”
“這也沒有辦法啊!”不待田昕開口,赤錦先她一步對徐鳳盈解釋起來。“即便是對府中的下人,我們家夫人也是這般客客氣氣的。”
“如果鳳盈姑娘不習慣,那就慢慢習慣吧!”
“因為她這個人向來就是如此。”
“我們已經不指望她改了。”
聽到赤錦這一翻愛恨交織的話,田昕立馬抬起手朝著她的肩膀上打過去。看見她打過來,赤錦迅速閃到一邊。嘴里面卻驚叫著,不住地喊疼。但是,她根本就沒有使勁。
沒想到這主仆二人竟如此可愛,徐鳳盈隨即輕笑著在田昕的對面慢慢坐下來。
“因為大家誰也不是天生生下來就是做奴婢的啊!”
“而且,我自己本身就是庶民出身。如果不是運氣好,遇上你們家王……公子。為了討生活,說不定我現在也會在哪里伺候人呢!”
“這寄人籬下、察顏觀色的日子最是不好過了。”
說著,田昕的神色忽然變得無比的落寞和憂傷起來。看到她雙眉緊皺,一臉痛苦不已的模樣。徐鳳盈是不知道她曾經經歷過什么,但是僅憑這一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寬廣胸襟。
她相信,田昕一定是一個好女人。
“夫人善心,上天一定會有福報!”
“誰知道呢!呵呵……”干笑兩聲,田昕一臉羞紅地看向對面的徐鳳盈。她并不習慣被剛認識的人夸獎。
“那么,我們再繼續嗎?”
“呃!這個的話……”聽到徐鳳盈說還要繼續,田昕頓時滿臉尷尬。見狀,赤錦趕緊湊上來替她解圍。
“夫人,難道您忘記自己今天出門是要辦什么事情了嗎?”
“啊!對了。”
“我還要去仁保堂呢!”
“既然如此,鳳盈姑娘。我們就不多打攪了。”
迅速站起身,田昕十分抱歉地沖徐鳳盈微微俯身下去。聽說三人要去仁保堂,她頓時無比緊張地走到田昕的面前。輕聲詢問道,
“夫人要去仁保堂?難道您生病了嗎?”
“啊……”萬分錯愕地注視著徐鳳盈的眼,田昕的腦子飛快地轉起來。“是!我最近腸胃有一點不舒服,聽聞仁保堂的華老大夫醫術有方。”
“所以,想要去瞧一瞧。”
“在京城,華老大夫的醫術的確十分了得。”說起華蘭山,徐鳳盈也是知道的。“連奴家,也曾經因病去勞煩過他兩次呢。”
“而且,老先生在醫德方面也十分受百姓們的稱贊。就算是放眼到全國各地,那也是屈指可數的好大夫。”
“是嗎?”聽到徐鳳盈夸自己干爹,田昕也覺得倍有面子。
“既然如此,奴家送夫人出去。”
“不用了,鳳盈姑娘請留步。”伸出手,田昕制止住徐鳳盈。身為伯文漠的七王妃,一大早就來逛窯子已經是前所未聞的爆炸新聞了。
田昕又怎么敢再勞煩她這個醉天香的堂堂花魁,親自送自己出去啊!
“那夫人您以后……以后,您還會再來嗎?”
雖然不知道田昕因何會來到醉天香,但是徐鳳盈認為此事一定不簡單。不過,田昕人很好。她真的很想要和她做朋友。
“如果有緣的話,自會再見!”
“那好吧!”
“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