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田昕的手腕,伯文澈的目光中正閃著殺氣。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用力地甩著手,田昕拼命地想要掙脫掉伯文澈的束縛。但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的努力根本就毫無用處嘛。
“本王問你,那日在茶樓你們和伯文彬之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原來你是在問這件事情啊?”
放開田昕的手,伯文澈嘆息一聲后便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眼看著他坐到伯文漠的座位上,田昕頓時驚訝得睜大雙眼。
“最近,四皇兄總是明里暗里地找本王的麻煩。本王聽他那口氣,應該就是你們上一次在茶園得罪他結下的梁子。”
“大哥有癡病,自然不用上朝。但是,本王日日要去早朝。天天都會和四皇兄見面,每次遇上他總不給我好臉色看。”
“你作為罪魁禍首,理應替本王答疑解惑。”
側過身,伯文澈一臉冷漠地望向田昕。然而,田昕早就決定了。這件事情,她不會對任何人說起。
“恩!?”
“關于這件事情,我沒有什么可告訴你的。”見田昕起身便要走,伯文澈隨即伸出手把她拽下來。一時情急,他稍微有些用力過度。
下一秒,田昕便直直跌落進他的懷里。
“呃!?”
“別動。”按住田昕的肩膀,伯文澈絲毫不給她逃離的機會。“先把事情真相告訴本王,否則的話……”
“如果我真的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在皇位的面前,你連自己的親生哥哥都能拋棄。”
“我這個外人又算得上什么?”
“難道此事皆是因你而起嗎?”瞇起雙眼,伯文澈一臉懷疑的神色。據他所知,伯文彬并不是一個急色之人。
“既然王爺不信昕兒,又何必來問。”
趁伯文澈怔神之際,田昕立馬從桌前站起身。然后,迅速走到另一旁。看她逃走,伯文澈起身就要來追。恰在此時,孔信從花園后面走了過來。
“王妃……”
“孔信,王爺怎么樣了?”
“玉使正在伺候他更衣,”滿臉警惕地盯著田昕對面的伯文澈,孔信三步化作兩步迅速來到她的身旁。“稍候他們就能回來了。”
“王爺他有沒有受傷呢?”
“王爺他……”
“田昕,那可是本王的大哥。”打斷孔信的話,伯文澈一臉不悅地來到兩人的面前。“再怎么樣,本王也不會真的傷害他。”
“誰知道呢!”
“王妃?!”
沒想到田昕竟然會對伯文澈說出如此無理的話,孔信和樸靖等人都驚呆了。緊接著,他們看見她毫不留戀地從汐水亭里慢慢走了出去。
剛一走到外面,田昕忽然看見趙蓮香和金明紗正站在花園的樹下乘涼。據她所知,這兩個人應該向來不和才對啊。
為什么今天卻如此和睦,竟在一處說笑?
“王妃,您要去哪里?”
“回府!”田昕剛一轉過身,孔信立馬伸出手攔下她。“可是,王爺他還在……”
“你先送我出府,稍候再去接他就是了。”
“屬下遵命。”
田昕一聲怒吼,孔信頓時滿臉心虛地低下頭去。神情十分服從。看到兩人出來,趙蓮香立馬就要迎上來。這時,田昕卻掉頭走掉了。
“七王妃,這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