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耳邊突然響起孔信的尖叫聲,田昕趕緊捂住耳朵、閉上眼睛。見她不想聽到這聲兒,赤錦立即站起身走過去關上房門。
“王妃,您沒事吧?”
“赤錦,你來幫我治藥吧。”
“好。”
等安玉使喊到二十的時候,田昕立馬讓赤錦出去叫住大家。聽說王妃替孔信求情,只讓他挨二十大板。安玉使隨即讓大家把孔信抬去后院養傷。
站在門外,安玉使一直看著田昕在屋里忙來忙去。見她一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的模樣,他的心中不禁佩服極了。
對于田昕和伯文漠的感情之事,安玉使也很想湊和兩人。但是,田昕太過死心眼了。伯文漠為了能挽留住她,又事事太過遷就。似這般情景,如果不是田昕主動低頭他們誰去求情也是無用。
“王爺這桃花一定是鐵樹化身成的吧!唉……”
嘆息一聲,安玉使轉身慢慢離開。聽到他的話,田昕立馬滿臉羞愧地低下了頭。見她愣住,赤錦隨即開口問道。
“王妃,您怎么了嗎?”
“沒事!”
這天晚上,田昕一直在藥房呆到子時才回阡闕閣。剛一走進房間,她就看見伯文漠正坐在內室的窗前等著自己。
看到田昕回來,伯文漠隨即讓伶奈安排人給她準備熱水沐浴。見他的目光閃躲,始終不肯與自己對視。田昕只得裝做什么也沒有發現,慢慢在對面坐下來。
“王爺,剛才王妃讓人給孔大人和綠奈送去了自制的創傷藥。”走到伯文漠的身旁,王汾突然對他回報道。
“有了王妃的藥,看來他們不日就能回來繼續伺候王妃了。”
“這是他們的福氣!”
“恩。”
聽著主仆二人這一唱一和,田昕的臉上立馬閃過一抹生氣。恰在此時,紅袖告訴她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好啊!我正覺得耳邊吵得很呢。”
“王妃,您心情不好嗎?”扶著田昕走進浴室,紅袖輕聲地問著。
“只是有點困了。”
“那沐浴完,奴婢就服侍您歇息吧。”
“恩。”
待田昕沐浴完,伯文漠依然坐在窗前。等她上了床,他這才慢慢在床邊坐下來。見他倒頭就要躺下來,田昕突然心中氣不過。攥起拳頭,她瘋狂地捶到他的背上。
感覺到那密如雨點一般的敲打,伯文漠立馬轉過身來抱住田昕。
“昕兒……”
“伯文漠,你這個混蛋!”用力地敲打著伯文漠的胸膛,田昕罵著罵著竟然掉下眼淚來。“就知道欺負我!”
“我田昕這輩子究竟倒了什么霉啊!遇上你們這兩兄弟先后來禍害我。好不容易剛剛逃出伯文澈的火坑,我又掉進你這里。”
“你口口聲聲地說著喜歡我,卻明里暗里地欺負我!”
“我看你就是跟我有仇,見不得我好。”
看田昕越哭越傷心,伯文漠立馬垂下兩條胳膊任她打罵。直到她打得累了,罵不動了。他這才伸出手抱住她。
“昕兒,我是真心愛你的。”
“我知道……”輕點點頭,田昕深知伯文漠對自己用情之深。見她一臉悲痛,伯文漠隨即低聲問道。
“可你還是要離開嗎?”
“恩。”
“這是為什么啊?”緊緊抓著田昕的肩頭,伯文漠萬分無語地盯著她的眼。“昕兒,我知道小澈傷你很深。”
“但是,本王可以用項上人頭對你保證。今生今世,我絕對不會背棄于你。如此,你還不肯相信我嗎?”
“誓言這種東西,還不是張口就來。”慢慢推開伯文漠,田昕緩緩坐起身。“當初,伯文澈也是這樣對我說。”
“同樣的事情,我不會上兩次當。”
“昕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