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那些珍貴的東西不會輕易被盜,田昕早就在附近布置好機關了。雖然是一些不起眼的小機關,但是不論對方的功夫有多么高強。
她都會讓他有來無回。
畢竟,那些藥都是田昕辛辛苦苦研制出來的啊!她又怎么能讓別人隨隨便便就奪走自己的勞動成果呢?
正所謂,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對方真的想要貿然闖進自己的地盤,不付出一點兒代價怎么行啊。
“可是,王汾。既然你們想要加高這里的墻壁,那么為什么那邊的墻壁又不做處理呢?只加高這邊的話,就好像是特意在防著我們平王府一樣。”
“因為本王要防的人就是你們啊!”松開田昕的手,伯文漠快步走進藥房。聽到他這話,刑北頓時無比震驚地回過身來。
“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本王可沒有接到通知說,小澈的人進府了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爺,刑北和袁治是為了我們加強墻壁的事情而來……”
“本王要加強自己府中的墻壁高度,這和小澈根本沒有關系吧!”伯文漠一臉不悅地瞪著眼前這兩人。
“七爺,您剛才說……”
“別再裝了。”刑北剛一開口,伯文漠立馬沖他吼起來。“孔信都告訴我了。前幾天的小偷,就是從對面跑進來的。”
“說不定,還是小澈派來的呢!”
“七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屬下真的是越聽越糊涂了。”緊盯著伯文漠的眼,刑北不敢去看他身旁的田昕一眼。
“因為小澈后悔了啊!”
“我們王爺后悔什么了?”
“他后悔把昕兒嫁給我了啊。”說著,伯文漠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激動起來。“當初,因為小澈馬上就要死了。”
“所以,他才會讓昕兒嫁給我。誰知道他現在又活過來了,便又后悔了。所以,才會派人進入昊王府。想要跟我搶回昕兒,對不對?”
“文漠,你在說什么啊?”一把將伯文漠拽到后面,田昕萬分羞澀地漲紅了臉。“八爺才不會做那種無聊的事情呢。”
“真的不是嗎?”
“當然不是。”沒想到田昕竟然還愿意幫著伯文澈說話,刑北和袁治的心中皆是非常震驚。
“那這墻壁要怎么辦啊?都已經弄成這個樣子了。”
“王爺,屬下想……”王汾剛一走上來,田昕忽然搶先他一步。對伯文漠說道,“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讓大家繼續做下去吧。”
“不過,我聽說平王府中的侍衛們各個武藝高強。我們只是加高這么一點兒,或許對于八爺和刑北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事兒吧!”
“這樣想起來,我們恐怕有些多此一舉了呢。”
“倒是浪費了這些人力物力啊!”
聽著田昕這一翻極盡諷刺之辭,刑北和袁治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當她的目光朝著自己這里看來時,刑北更是心虛得低下了頭。
“王妃說笑了。保護您和王爺的安全,本就是屬下們的職責。”
“那就辛苦大家了。”從伯文漠的身后走出來,田昕忽然一臉感激地望向一旁的王汾等人。聽到她這話,大家立馬跪到地上行禮道。
“多謝王妃體恤,屬下們職責所在。”
“那么,你們也回去吧!”轉過身,伯文澈十分不悅地對刑北和袁治說道。“以后,在門房向本王通報之前。”
“你們都不準隨便再進來了。”
“七爺???”
“昕兒,我們走。”抓起田昕的手,伯文漠一臉寶貝地把她摟在懷中。猜到他是想要趁機占自己的便宜,田昕卻不好當著刑北和袁治的面拒絕。無奈之下,她只能陪著他一起走出藥房。
剛一進入花園,田昕立馬就將伯文漠推了出去。
“文漠,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昕兒,我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