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和王爺怎么了嗎?”站在田昕的身旁,赤錦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自從大家進入房間以后,她就發現了。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微妙。
“不要跟我提起那個人。”
“王妃???”
“……”
沒想到田昕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想聽到,伯文漠頓時萬分無語地緊盯著銅鏡中的她。昨天晚上發生那件事情以后,她就一直不肯再搭理他。
等到早飯上桌,田昕竟然說不想和伯文漠坐在一塊兒吃。看到她拿著自己的碗筷坐到下首去,他也無可奈何。
吃過飯,伯文漠按照課程先去練習騎射了。見田昕依然坐在桌前,似乎并不想陪自己一起去。他只好獨自離開。
“王妃,王爺惹您生氣……”
“我說了,不要跟我提他!”“砰”的一聲,田昕將手中的茶杯擲到桌上。看到她如此生氣,紅袖立馬勸赤錦退下來。
結果,整整一天時間田昕都沒有和伯文漠說一句話。原本大家以為,田昕的脾氣好。過兩天兩人就會恢復原樣了。
但是,接連幾天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期間,伯文漠倒是主動找田昕說過幾次話。可是,她根本就不聽他。而且,只要他一開口她立馬就會扭頭走掉。
一直到數日后,藥房突然發生了偷盜事件。
“昕兒,有少什么東西嗎?”
“并沒有。”慢慢從藥房里面走出來,田昕一臉平靜地望著伯文漠。“我想,應該是守衛們發現得及時吧!”
“所以,對方才沒有得手。”
“恩。”
輕點點頭,伯文漠剛才已經聽侍衛們回報過了。由于田昕每天都要進出藥房,并且在這里一呆就是好幾個時辰。所以,他特意調了幾批精衛兵在這兒日夜輪守。
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次這里才沒有暴露。
“說起來,究竟會是什么人呢?竟然會想到要來王府行竊。”
“這還要進一步調查之后才能知道……”
“應該不用查了吧!”走到伯文漠的面前,田昕大概知道對方是誰了。在這個地方,除了那個人之外。
沒有任何人會如此在意她和伯文漠之間的動向。
“對方進來的時候,府中的守衛沒有一個人發現。而他走的時候,大家依然沒有覺察。這只有一個可能吧!”
轉過身望向旁邊的平王府,田昕的神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聽到她的話,伯文漠隨即也扭過頭去。
“能夠對昊王府中的地形如此熟悉,甚至連守衛們巡邏的時機都能拿捏到恰到好處、來去自如的人。除了八爺的手下,還能有誰?”
“王妃???”沒想到田昕竟然早已經把事情真相看得如此透徹,安玉使的心中震驚極了。而且,她并沒有因為對伯文澈的舊情就對他盲目信任。
這一點才是最令安玉使感到佩服的地方!
“沒想到,八爺這么快就盯上我的藥房了啊!”
“看來,我們必須加強府中的戒備了。”驀地轉過身,伯文漠將孔信叫上前來。然而,不待他開口吩咐孔信已經俯身下去。
說道,
“王爺放心,屬下馬上就去安排。”
“恩。”沖孔信輕點點頭,伯文漠隨即又回過身望向田昕。“昕兒,時辰不早了。我們回房歇息吧!”
“好。”
次日一早,田昕突然找到伯文漠。由于孔信正在安排人加強藥房的安全措施,所以她只能和他一起呆在阡闕閣中。
“文漠,你的大計究竟要什么時候動手呢?”
“現在還沒有確定下來。”寫好最后一個字后,伯文漠隨即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來。“等一切安排妥當了,我再通知你。”
“既然如此,我想到街上去逛一逛。可以嗎?”
“可以啊!”
伯文漠毫不猶豫地向田昕輕點點頭。最近她一直不理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藥房里。如今出去走走也好,說不定心情一好她又肯理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