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昕無話可問了,樸靖隨即尋了一個由頭轉身離開了。注視著他迅速消失的身影,田昕的心里萬分無語。
正所謂,主仆一條心。對于伯文澈和樸靖而言,這條真理也同樣適用。通過樸靖對自己的態度,田昕就可以看出她在伯文澈心中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地位。一想到這里,她就心疼得要死。
“說起來,人還真是奇怪啊!”
“王妃,您說什么?”
“沒什么。”向吳太輕搖搖頭,田昕非常親切地笑著。人類真的很奇怪啊!明明知道兩個人之間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的內心深處還是忍不住會期待。
真是可笑啊!
“玉使,發現什么了嗎?”
“什么也沒有發現。”
安玉使剛一回到宴會場地,孔信就一臉心急地走過來問他。聽他說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他頓時無比困惑地瞪大雙眼。
“真的嗎?”
“恩。”
見田昕回來了,安玉使立馬和孔信一起回到伯文漠的身旁。看到兩人回來,伯文漠隨即抬起手向田昕用力地揮了揮。
“昕兒,你躲到哪里去偷吃了嗎?”
“我只是覺得有些醉了,所以就去拜托樸靖。希望他可以幫我安排一處安靜點兒的地方稍微小憩一下。”
向伯文漠“嘿嘿”輕笑兩聲,田昕一臉開心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見她根本沒有絲毫的醉意,伯文澈立馬非常生氣地瞪大眼。發現這件事情,田昕頓時無比困惑地望著他。
“文漠???”
“昕兒,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啊?”
“誒!?為什么你會這么想呢?”眨巴著眼,田昕完全不明白伯文漠在問什么事。恰在此時,她突然看見他朝著自己這里貼近過來。
“因為昕兒你根本沒有喝醉啊!你是裝……”
“噓!不要說出來。”迅速捂住伯文漠的嘴,田昕可不想被伯文澈和樸靖等人發現自己完全不勝酒力。
“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我只是吃了醒酒的藥丸而已。”說著,田昕偷偷將隱藏在袖中的小藥瓶露給伯文漠看。殊不料,她剛一拿出手就被他奪了過去。
“文漠……”
“好香的藥丸啊!”
“因為我怕苦,所以就特地做成水果口味的了。”伸出手,田昕本想將藥瓶拿回來。可是,伯文漠竟然拔開藥塞就把藥丸倒了出來。
“這是甜的嗎?那我也要吃!”
“文漠!不行……”不待田昕阻攔,伯文漠已經毫不猶豫地將所有藥丸放進了嘴里。“唔!好好吃啊!”
“文漠,這可是藥耶!”
“反正我從小到大也吃過很多了,不差這一點啦。”
“呃……”
伯文漠一臉歡喜地笑著。然而,聽到他這話田昕的心中卻生出幾分心疼來。如果不是十幾年前那一次生病,他就不會變成傻子。接下來,伯文澈想要殺掉他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想到這里,田昕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在伯文漠不傻之后,得知自己的親弟弟一直在暗中加害自己時他的心情究竟是什么樣?
那一定是無比的痛苦吧!甚至連呼吸,都會覺得痛的那種。
“昕兒,沒有了。”
“你怎么能都吃完了啦?”拿著手中的瓶子,田昕不停地倒著。可是,里面一顆也不剩了。
“有什么關系!反正你還會再做的吧!”
“那也是需要時間的啊!”皺著眉頭,田昕實在是要被伯文漠氣死了。殊不料,她的話剛一出口他反而理直氣壯地對她反駁道。
“反正昕兒你有的是時間啊!”
“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