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奴婢幫您更衣。”
“好。”
伸著胳膊,田昕任紅袖為自己更衣。瞥一眼正坐在銅鏡前面梳妝的伯文漠,昨天晚上他一直陪著她到天亮呢。不過,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昕兒,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回想著伯文漠說過的話,田昕仍然是一頭霧水。不僅如此,當時他說這話時的神情也非常奇怪。
“王爺,吃完早膳我幫你把下脈吧!”
“……好啊!”一臉好奇地望著田昕,伯文漠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想要給自己把脈。不過,既然她這么說他便答應好了。
“王妃,王爺的身體怎么樣啊?”
“我還在看。”抬起頭白一眼正在著急的安玉使,田昕從來不知道他會這么沉不住氣。難道是因為事關自己主子的安危嗎?
“哦。”
“玉使大人,你不要打擾王妃啦。”
“紅袖,我又不是故意的……”安玉使十分不滿地瞪著紅袖。但是,他的話剛一出口紅袖反而更加生氣地沖他低嗓道。
“如果你是故意的,我早就把你趕出來了。”
“紅袖你……”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安大人說話呢?”撤回自己的手,田昕神情了然地回過頭看向身后的兩個人。“你是這么想的吧?”
“安大人!”
“王妃,紅袖可是您的貼身婢女啊!屬下哪里敢……”
“這種客套話還是免了吧!”從藥箱里拿出一只藥瓶,田昕邊看邊說道。“你我又不是頭一天認識了。”
“不過,紅袖。”
“王妃??”聽到田昕點自己的名,紅袖頓時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正在這時,她突然看見田昕的臉拉了下來。
“開玩笑要注意一下場合和分寸!”
“是,王妃。”沒想到田昕會責備紅袖,伯文漠的心中十分驚訝。不過,赤錦卻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文漠,把手指張開一下。”
“哦,好。”
看著田昕把銀針緩緩扎進伯文漠的大拇指與食指之間的虎口處,孔信等人的心立馬都懸了起來。還好,不一會兒她就點了點頭。
“雖然只有一點點,不過病情的確有所好轉了。”
“王爺,這可真是太好了!”
“是啊!”
收起銀針,田昕慢慢在伯文漠的對面坐下來。
“看來,我們現在的治療方向是正確的。接下來,我會更深入地研究這種病況。要是可以的話……”
“王爺,平王府剛剛傳消息來說。八爺活過來了!”
“你說什么???”咻地從桌前站起來,伯文漠突然聽到茶杯掉落地面的聲音。轉過身,他果然看見田昕滿臉錯愕地瞪著眼。
“伶秀,你說的是真的嗎?”
“對啊!岳清現在還站在外面呢。”
伶秀十分激動地盯著田昕。緊盯著田昕的臉,伯文漠原以為她會立馬沖出去。殊不料,她竟默默地坐下來了。看著這個情景,岳清的心中震驚極了。
“王爺、王妃,我們過去看看八爺吧!”
“昕兒……”
“好。”緩緩從桌前站起來,田昕向伯文漠點了點頭。見他滿臉困惑,田昕隨即輕笑起來。
“文漠,你的弟弟終于醒過來了。這實在是太好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