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昕,你會行酒令嗎?”
“啊?行酒令?”
“是啊!”
無比錯愕地盯著伯文澈的眼,田昕沒想到他會突然要跟自己玩行酒令。不過說來也是,古代的人們的娛樂方式本來就很少。只要是腹中稍有文墨的人,大家都喜歡在賞花的時候來一個行酒令或者即興作詩什么的。
“我只會一點點哦。”
“那我們來玩吧!”
“好、好啊!”
萬分無語地吞下一口唾液,田昕的心情忽然變得十分忐忑起來。如果是行酒令的話,她是稍微懂一點啦。要是他讓自己作詩,那她就只能等死了。
很快地,伯文澈和田昕就玩起來了。覺察到她的模樣很是緊張,樸靖隨即側過身偷笑起來。如今田昕的規矩的確是有些模樣了,但是關于學問方面他根本沒有教過她。
然而,酒過三巡之后樸靖卻意外地發現田昕竟然一局也沒有輸。雖然她的速度很慢,可是她是真的很認真地在思考。
每當這個時候,伯文澈也不催促。相反地,他滿臉興致地盯著田昕的臉。仿佛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王爺,你在等我一下下哦。”
“好,本王不急。”
“嗯……”輕咬著唇角,田昕皺著眉頭努力地想著。看她如此苦惱,伯文澈反而勾起嘴角靜靜地笑了。
睨著伯文澈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宮女們都看得呆住了。見到這個情景,樸靖頓時一臉無奈地撫上額頭。雖然伯文澈向來會哄女人歡心,但是每天早朝結束以后他都會盡快出宮回府。
像這種被人圍觀的局面,伯文澈是最討厭的了。因為一直持續到幾年前,他經常還會因為替伯文漠收拾善后被京城的百姓們圍觀然后任人評頭論足。后來,除非必要場所他都會盡量減少出現在人多的場面的機會。
不想被伯文澈看到自己醉酒后的模樣,田昕一直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掙扎著。見她如此有毅力,絲毫也不想放棄伯文澈的興趣反而更濃了。
一個時辰后,太陽已經移動到凌云閣的上空。發現時間不早了,樸靖立馬走上去提醒伯文澈該回府了。
原本田昕以為,出了皇宮以后他們就要回雙王府了。可是,伯文澈突然說想要去游江。不待樸靖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起田昕的手往碼頭跑去。
“田昕,看完皇宮以后再來游江。你覺得怎么樣?”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景色耶!”
“那你更喜歡哪一種呢?”湊到田昕的面前,伯文澈非常期待她的答案。見他的模樣十分認真,田昕只得認真想起來。
“宮里面的景色十分富麗堂皇,是人間難得一見的極致美景。在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呢。”
“不過,這里的風景也很雅致。如果說皇宮是一座集世間一流匠師們的精湛技藝為一體的藝術圣地,那么這兒就應該是一副民間畫師們透過他們對生活的摯愛對身邊景物最真實的描繪圖了。”
“但是,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這里的風光。”
回過身,田昕一臉愜意地望向后面的伯文澈。
“因為這里的氣息會令人感到十分輕松自在。站在船頭上,我仿佛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那江上的輕風一起飄搖、旋轉、飛舞起來了。”
“那種無拘無束、無牽無掛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難道你不這么覺得嗎?”
聽到田昕那一翻感嘆,樸靖頓時驚得呆住了。她的笑容十分平和,就像是在冬日里盛開的紅梅花那么柔美。江風微微輕揚起她的發稍,田昕的一雙眼睛笑瞇成了一條縫。正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伯文澈又笑了。
“王爺……”
“本王也是這么覺得。”
“嘿嘿,對吧!”
迎著江風,伯文澈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對面的田昕。看到他走過來,田昕突然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起來。見他在自己的身旁站了下來,田昕隨即也側過身。
和伯文澈一起欣賞著眼前的江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