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著胳膊,田昕不斷地求救著。突然間,她發現河堤邊正好垂著一條繩子。來不及細想,她趕緊伸出手牢牢抓住繩子的末端。
這一次,伯文澈終于看清楚了。
“田昕……”
“王爺!!!”
看到伯文澈跳下水,樸靖隨即轉過身讓刑北和袁治立刻下水。可是,水底下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伯文澈根本看不到田昕在哪里。無奈之下,他只得先浮到水面上來。
確定好田昕所在的位置以后,伯文澈立馬張開雙臂朝著那里快速地游了過去。剛要抓到田昕時,他突然看見她的手松開了繩子。
“哇啊……”
“田昕!!”
伸著手,伯文澈緊跟在田昕之后也被沖進了安山河。一沉進大河里,他立馬不停地四處尋找起田昕的身影。
“田昕?”發現田昕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伯文澈趕緊游了過去。兩分鐘后,二人終于浮出了水面。“田昕!田昕?你還好嗎?”
“王、王王爺?”
“是我!”
架住田昕的肩膀,伯文澈不停地擺動著雙腿想要盡快把她帶到岸上去。片刻后,他突然看見一條船朝著兩人這里劃了過來。
“王爺……”
“袁治,我們在這里。”
“咳咳呃!”緊盯著迎面駛來的小船,田昕的大腦早已經停止轉動了。看著伯文澈的側臉,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田昕,把手給我。”
“……恩。”
將自己的手遞給刑北,田昕突然覺得胃好脹好想吐。看到她終于脫離危險了,伯文澈立馬扶上田昕的臉。
“田昕,你能告訴本王。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人,至少也應該先保證好自己的安全吧!”
“如此莽撞行事,萬一有個什么好歹。”
“你打算怎么辦?”
注視著伯文澈生氣的臉,田昕忽然覺得無比委屈。為什么她會出現在剛才那個地方?又會被人擠進河里?一切還不是因為他!
然而,伯文澈卻連一聲詢問也沒有。直接就將一切罪行都怪責在田昕的身上。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氣憤了。
“王爺……”
“田昕!?”緊盯著田昕的雙手,伯文澈從未想到她竟然會推開自己。而且,他剛剛才救過她耶!
“王爺的救命之恩,奴婢感激不盡。”
“……是、是嗎?”
“王爺,奴……”
剛一開口,田昕突然轉過身吐了起來。見她的樣子有些不妙,伯文澈立即回過頭沖樸靖說道。
“樸靖,趕緊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是,王爺。”
“嘔!嘔……”雙手緊緊扣著船舷,田昕無比痛苦地閉著眼。發現她的臉色十分難看,刑北立馬蹲下身子。伸出手,他輕輕地為她撫著背。
“田昕,你還好嗎?”
“刑北,我、我一點都不好。”神情無比難受地看著刑北,田昕的眼淚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不待刑北出言安慰,她突然又趴在船邊用力地吐了起來。“嘔嘔……”
“呃!田昕……大人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你放心!這點小問題……我還死不了!”
“……”
聽到田昕這話,伯文澈的神情忽然變得萬分凝重。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堅強的人。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吳晴云的迫害下活到現在。
“刑北,你慢一點。”
“是,王爺。”等刑北將田昕放到床上以后,伯文澈立馬在旁邊坐了下來。看到這個情景,田昕的心里頓時震驚極了。
“王爺,今天可是蘇夫人的生辰呢。你應該去翠汐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