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氣了。”
雖然綠奈和伶秀已經說過許多次了,但是田昕不希望別人以為自己沒有規矩。而且,萬一這個時候有外人進來。看到他們這樣主仆不分,亂七八遭的。
要是對方是伯文澈還好,他早就知道田昕和伯文漠等人是好朋友了。如果換作旁人,一定會給伯文漠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七爺,綠奈她們已經準備好茶點了哦。要是這里訓練完了,你就趕緊過來歇息一下吧!不要太累了喲!”
“好。”
一回過頭,伯文漠就能看見田昕。這樣的日子,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了。訓練剛一結束,伯文漠立馬就扔下長槍直奔著田昕那里跑了過去。
“主子,你這也未免太心急了吧!”
“昕兒,那個槍好沉。我的手掌心好疼啊!”
“誒!是嗎?”聽到伯文漠的抱怨,田昕立即從地上站起身神情無比緊張地迎上去。“快給我看一看。”
“你快幫我瞧瞧啊!”
“好像長繭了呢!”
“什么是繭?”一時愣神,伯文漠竟對田昕問出這么白癡的問題。好在田昕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訓練結束以后,伯文漠去沐浴了。坐在房間里,田昕兩眼一直盯著外面的庭院。現在已經進入冬天了。院子里的樹木雖然枯了一些,但總體來說還是挺漂亮的。
而且,田昕尤其喜歡這里的安靜氣氛。只要呆在這里,她一整心都會沉靜下來。緩緩滑到地上,田昕慢慢閉上雙眼。
放空腦子,什么也不去想。
雖然外面的天氣很冷,但是只要在室內還是挺暖和的。所以,等伯文漠沐浴出來田昕竟然睡著了。
“主子,田姑娘睡著了。”
“你們出去吧!”
“是。”
趕走下人,伯文漠默默地在田昕的身旁坐下來。發現她動了,他立馬從地上跳起來讓到一旁。不過,田昕只是翻了個身子又繼續睡了。見她睡得如此香甜,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子。
伯文漠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撫上田昕的臉頰。看到她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覺察到自己手下的動作。伯文漠忽然曲起膝蓋,然后他輕輕地將田昕的頭放到自己的腿上。
等到田昕睡醒的時候,伯文漠正趴在桌子上練習大字。發現她醒過來,伯文漠立馬為其倒來一杯茶。
“昕兒,喝水。”
“文漠,我睡了多久啊?”
“不久,就一會兒。”
聽到伯文漠這近乎敷衍的話,田昕立即坐起身子望向外面。看見太陽依然掛在空中,她趕緊喝下一口茶坐回到伯文漠的身旁。
“文漠,你的字寫得越來越好了呢!”
“那都是昕兒你教得好。”
“原來是我的功勞嗎?”
剛一走進房間,孔信就聽到田昕這一翻自以為是的大話。見她不停地揉著眼睛,明顯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他隨即將點心重重地放到桌上,然后側過身一臉不悅地沖田昕埋汰起來。
“田昕,你可是過來伺候我們主子的啊!我拜托你!不要再這么任意枉為了。你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嗎?啊!”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你把自己當主子啦?”
雙手緊緊握在一塊兒,田昕滿臉驚恐地望著對面的孔信。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她潛意識地朝著伯文漠的身后躲了過去。見狀,孔信剛要再開口罵她兩句。
這時,伯文漠突然開口了。
“孔信,你好吵啊!”
“主子……”
“你出去!”
見孔信灰溜溜地退出去了,田昕反而對伯文漠埋怨起來。聽到她那話,伯文漠頓時滿臉不開心地撇著嘴。
“昕兒,你還好意思說我。剛才我去沐浴,你說好要在外面等我。結果我一出來,你就睡著了。這到底怪誰呢?”
“怪我,怪我。”不停地沖伯文漠“嘿嘿”干笑著,田昕突然一臉迷惑地望向伯文漠。“話說,文漠你生起氣來。”
“好像連說話都變得特別順溜了!”
“而且,還那么的有理有據、頭頭是道。”
“好奇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