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信得過,多謝掌柜的。”
等兩人回到了房間,姜醉藍才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剛才為什么不去看看那掌柜的說的賬冊?”
“看了也沒用。”洛瑾璃抿了口茶道,“他們應該確實不在這。”
“不在這?”姜醉藍更不懂了,“那在哪?”
“在另一個陣里吧。”
“你是說……我們這是在陣里?”
倒也的確有這個可能,但洛洛她又是怎么肯定的呢?
洛瑾璃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你還記得外面嗎?”
“我們第一天看到的,和第二天看到的,以及現在看到的,都是不一樣的景象。除了陣法,根本沒有辦法做到在短時間內這樣一直輪換。”
“而我說過,陣法范圍有限,要讓所有人在同一時間陷入同一個陣法的操作性是很難的,但是如果這整個費城都在陣法之上,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費城城門那塊牌匾上隔絕通訊的陣法有什么意義,畢竟按照費城城內的情況來看,即便是有人把消息傳出去了,也不會起到什么實質性的作用,而那個陣法復雜繁瑣,繪制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麻煩,這筆買賣并不劃算。”
“可如果這個陣法只是為了隱藏另一個陣法呢?”
“你的意思是……通訊屏蔽的陣法是為了隱藏那個覆蓋整個費城的幻陣?”
“沒錯。”洛瑾璃點了點頭,“屏蔽陣法的靈力回路十分復雜,用來隱藏其他陣法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而我們之所以被分開也可能是昏迷的時候又陷入了不同的子幻陣之中。”
說到這里洛瑾璃頓了下,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惱。
“但我有一點想不明白。”
“夏長老的身上我探查過了,的確是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跡象的。”
“或許他的情況和我們不一樣?”姜醉藍猜測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姜醉藍剛有所喜色,就聽到洛瑾璃的下一句話,“但是可能性很小。”
“誒?為什么?”
自從和洛瑾璃待在一起以后,她就感覺一直在被打擊。
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明明是個長輩卻只能一味地跟著小輩的身后。
不過想想某人的變態程度,姜醉藍瞬間就覺得得到了安慰。
沒事沒事,不丟臉。
洛瑾璃睨了她一眼,有些懷疑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如果是你,你會多此一舉地在辦法有用的情況下還對同一批人換不同的手段嗎?”
姜醉藍:“……”
你都說多此一舉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呢?
姜醉藍決定閉嘴了,算了,她只要跟著躺就好了。
洛瑾璃很滿意她的識相,把杯蓋一合放回桌上,“趁現在多休息會兒吧,晚上我們要出去。”
姜醉藍看了看她這逐漸大佬的姿態,雖然心中憋著一堆話,還是識趣地沒有再問。
蒜了,她現在不是玄玉宗六長老,她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弱雞,出門在外得抱好大佬的大腿才行。
而很顯然,洛瑾璃的腿就很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