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桐跟著落望舒走了,而陳富貴在經過落望舒的同意后,便帶著陳小花來到了之前的住所。
雖然在這里住了幾天,并且已經過去快一年多了,但他對這里還是比較熟悉。
或許,唯一讓他有些不太熟悉的...那就是人不在了...
吃過徐落宗弟子送過來的飯食,陳富貴靠在涼亭的柱子上,可能是睹物思人,讓他有些傷感了。
而陳小花則在院子里練著劍。
在涼亭里坐了一會,陳富貴站了起來,走到后院的水井前,打了一些水打掃起了這個院子。
這里快一年沒有住了,已經積灰了,或許是一時興起,又或許是因為什么,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
院落也不大,但也耗費了近兩個時辰,才打掃干凈,連天都快黑了。
打掃完畢后,望著被自己打掃干凈的院落,他卻沒有任何成就感,反而覺得心里有些惱火。
一股無名之火占據了他的胸膛,讓他握緊了拳頭,想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出來。
但就在這時,陳小花來到了他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讓他心里的火氣消了大半。
冷靜下來后,陳富貴拍了拍陳小花的后背,示意自己沒有什么事情,耽誤她練劍了。
“我沒事了,去練劍吧,不用為我擔心。”
聞言,陳小花手里拿著安定,將信將疑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就回到了院子中,連起了她的劍。
也不知道徐福臨給了她什么劍法,竟讓她在看似普通的一劍里,竟然看出了劍韻。
一旁的陳富貴不知道是看呆了,還是陷入了回憶。
時間一閃而逝,天已經黑了下來,陳小花看著自己發呆的傻哥哥,推了推道:“哥哥?”
“..嗯?”陳富貴的眼睛里恢復了神采,“怎么了?”
陳小花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布滿星辰的天空。
陳富貴看了過去,望著天上的星海,呢喃道:“天已經黑了嘛..”
說罷,他就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去給后院打水給陳小花燒洗澡水了。
洗漱完畢后,他靠在床頭上,身邊陳小花已經進入了夢鄉。
房間里一片漆黑,唯一從窗戶外昭射進來的月光,照耀在陳富貴的臉上。
而他..似乎也在看著天上明月...但雙手卻是緊握,時隔一年的怒火再次涌了上來,并且比之前可能都要更甚!
這一切都是因為已經死去了的人,她的身影在陳富貴的腦海里浮現,耳邊似乎還有她的聲音。
“魔門!”陳富貴念叨了一句,言話中卻帶著強烈的殺意!
而在這時,已經進入夢鄉的陳小花,翻了個身,將一只手搭在了陳富貴的肚子上,嘴巴里還念叨著什么。
此時殺意如潮水般退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