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知過去多久,鄭海明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墻壁,目光再一轉,便見到趴在一旁的鄭桐。
他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但劇烈的疼痛瞬間充滿了他的腦海,讓他發出了一聲聲低吼。
趴在一旁的鄭桐聽到了動靜,睜開了眼睛,就看到眼前這一幕,驚喜道:“二叔,你醒了?!”
鄭海明艱難的點零頭,但從胸口上傳來的疼痛,讓他不出話來。
見狀,“二叔,你在這里等我,我去見大夫過來。”鄭桐留下這一句話,便跑出了房間里。
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身后就跟著一名提著藥箱子的大夫過來。
檢查了一下鄭海明的身體,那大夫嘆了一口氣。
“大夫,我怎么樣?”鄭海明急忙的問道。
聞言,大夫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鄭桐,見她也拿不定主意,便道:“你山了腎臟,恐怕活不了幾了。”
“什么?!咳咳。”鄭海明的胸膛劇烈的起伏,顯然被這個消息給驚住了,但由于疼痛卻不出話了。
過了一會,他才稍微冷靜了下來,不過也沒有什么,呆呆的看著。
“二叔?”鄭桐有些擔憂的問道,她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可就只剩下他這一個親人了,若是連他都去了,那她正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咳..我沒事。”鄭海明安慰了一句,接著沉默了一會,又對著那大夫,道:“大夫,我還能活幾?”
“這...”大夫聞言,也有些猶豫,不過最后還是了,“這我也沒有把握,不過最多一個星期,短則一兩。”
罷,房間里就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話。
也不知過去多久,鄭海明才出聲道:“大夫麻煩你了,你先出去吧。”
“嗯。”大夫點零頭,也沒有多什么,便提著藥箱子離開了這房間里。
鄭桐也準備離開,卻被鄭海明給叫住,“二叔?”
鄭海明沉默了一會,腦海里隱隱閃過昨晚上的血腥一幕,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言一出,鄭桐的臉上有些悲傷了起來,但還是將事情完完全全的了出來。
聞言,鄭海明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鬼手..”他念叨了一句,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里的怒火無處發泄,也無法報仇雪恨,畢竟鬼手展云宗已經死在了陳富貴的手里。
過去很長時間,他都沒有話,鄭桐也沒有出聲。
“桐兒...”
“怎么了二叔?”
鄭海明臉色有些復雜,道:“原本伯父將你托付給我,可現在...我也活不了多久,倒是辜負了伯父了..”
“二叔,您別了,這不怪你的。”鄭桐低著頭道,雙手緊緊抓著衣角,身體也在輕微顫抖。
見著她這般樣子,鄭海明也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