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大了。”
被那鬼手展云宗逃脫,麻煩的確大了,要知道他可是一品高手,要是發起瘋來,恐怕很多人都要遭殃。
雖然他被砍下了一條手臂,但普通人可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現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那展云宗要是發起瘋來,沒有第一時間阻止他,那....
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妙。
“你帶著人去城門口,仔細檢查千萬不要讓鬼手跑了!”
陳富貴拿著手里的監令,對著向青道,雖然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但看之前向青的態度,十有還是有用的。
果然,向青連連點頭,正要帶著那隊捕快去往城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問道:“大人,要不要多叫一些人過來?”
陳富貴聞言,愣了一會,點點頭,“行吧。”畢竟人越多越好。
不然,就憑著向青那隊捕快,斷了一條手臂的展云宗可能不是對手,可他們一定攔不住他。
多一些人,不定還能將鬼手展云宗直接抓獲。
向青聞言,如同得到了命令,讓一名捕快去衙門叫人,自己則帶著一隊捕快朝著城門口而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陳富貴將手里的監令收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陳海給他的這枚監令,竟然如茨厲害。
隨后,他嘆了口氣,今甚至往后,可能沒有抓到那鬼手展云宗,他恐怕不會離開了。
畢竟然一品高手,展云宗在逃走時放下的狠話,可能不敢如話語所,對他報復。
但他很有可能不敢來找陳富貴報仇,而將怒火撒向無辜的人,要是敢來陳富貴報仇。
不定陳富貴還有些佩服他,畢竟來了就走不了了。
而要是有無辜的人被他所傷甚至所殺,那陳富貴心里是絕對過意不去的。
練劍練劍,練的就是讓自己心安,能解決讓自己心無法靜下來的事情,要是連這都做不到,就索性不要練了!
.........
一個時辰后,在城門口對面的一家客棧里,一間昏暗的客房里,燭火忽明忽暗。
房間里充滿了刺鼻的藥味,地上則到處都是帶血的繃帶,觸目驚心。
而在床上則坐著一個人,他面目猙獰,額頭上不停的滲出冷汗,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一只袖子空蕩蕩的,這人正是從陳富貴手里逃脫的鬼手展云宗。
在他的眼里仿佛有著永不磨滅的仇恨。
人如其名,鬼手,他引以為傲的就是一雙出神入化的雙手,這下幾乎沒有什么東西,是他不能用雙手拿到的。
可現在他的手被砍斷了,而且還是右手!
這對他來,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甚至比掉下二品境界都讓他惱火。
他想要復仇!
但卻只是想想,被輕易砍斷了一只手臂,他清楚的知道他跟陳富貴的差距,要是去找陳富貴報仇,恐怕就不只是斷手這么簡單了。
不將怒火發泄,這不是江湖饒做法,他們講究的就是有仇必報,絕不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