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前幾天就到陳富貴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接過,只是有時間想不出來,他就沒有說出來。
早在一個月前,當時陳富貴還在藏劍宗的時候,他身為人屠弟子的事情,就被很多人知曉了。
而他的畫像恐怕早已在各大宗門里出現,他自己本身可沒有這么大的影響力,這一切眾人是因為他是人屠弟子。
就憑這一點,足以讓他的畫像出現在各大宗門的面前。
聽聞,連葉如山都有些意外,他可沒有想過陳富貴會是人屠的弟子,雖然他之前也去了藏劍宗。
但只是跟劍二十說了些事,并沒有在藏劍宗多留一會,對于在藏劍宗已經人人皆知的事情,他也沒有聽到,便走了。
那老者看了陳富貴好幾眼,又看了眼那和尚,疑惑道,“你既然知道他是人屠的弟子,為什么要殺他?”
和尚聞言,挑了挑眉,嘴角翹起,道:“這就跟施主你無關了吧。”
老者一時語塞。
和尚看了陳富貴幾眼,便對著老者說道:“施主,既然無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也不待那老者說什么,就徑直的離開了這里,漸漸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望著這一幕,那老者原本是想挽留一下的,但被他這么一懟,也就沒有了。
而在這時,那陳躍已經走到了陳富貴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無名之輩,不然這么連我都打不過你。”
陳富貴笑了笑,不著痕跡的將他的手拿開,道:“嗯,能在見到陳兄,也讓我覺得有些驚訝啊,不過現在我該走了。”
即便現在那和尚已經離開,他還是不想待在這里。
陳躍眨了眨眼,撓了撓后腦勺,睜眼說瞎話道,“這里離宗門不遠,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跟我去我青云宗住上一晚唄?”現在天色可不晚,太陽正高高懸掛在蒼穹之上。
“額....”
“哎呀,小妹妹你看你哥哥剛才跟人打了一架,是不是應該去休息一下?”陳躍見陳富貴不肯松口,便對著陳小花說道了起來。
卻不料,這反而起了反作用,陳小花見到陳躍,便將身體在陳富貴的懷里縮了縮,好像被他給嚇到了一樣。
陳富貴見狀,抱緊了陳小花,與這陳躍拉開了一點距離。
“.........”
就在這時,坐在猛虎之上的葉如山,手持著黝黑長槍,在這一瞬間猶如天神下凡一樣。
“陳兄,既然人家都已經盛情相邀了,就去青云宗小住上一天吧,如何?”
聞言,陳富貴想了想,他也不著急去徐落宗,看了眼旁邊的陳躍,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邀請自己,但也沒有多想,索性便點了點頭,同意了。
在陳躍的身上,他也沒有感覺到什么惡意。
杵著拐杖的老者看了眼,便對著陳躍說道:“那現在回去吧。”
于是,陳富貴便跟著陳躍向著青云宗而去了,他倒是沒有想到,連葉如山也一同去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