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走在藏劍宗的小道上,陳富貴不想看到那些藏劍宗弟子奇怪的眼神,就走了一條相對僻靜的道路。
一路上,倒也沒有見著什么人,他看著這些郁郁蔥蔥栽在道路兩旁的樹木,心情也平靜了下來,莫種東西好似松動著。
這一上午很快就過去,眾人再次回到了府邸里。
吃過飯后,便來了一名藏劍宗的弟子,說他們宗主劍二十找他們有事。
隨后,陳富貴等人自然在這藏劍宗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院落里,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劍二十跟劍邪,還有徐福臨。
此時,陳富貴才想起了一件事情,就是他好像忘記了葉如山,想來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
但他還是問了一下,便確定了葉如山離開了這里。
只是,卻不知道找他們來干什么,等問起來這才知道,劍二十跟劍邪知道他們后天就要離開,這也算給他們餞行的。
“哈哈,現在徐小子跟以前這變化太大了啊。”劍邪手里拿著酒壺哈哈笑道。
這次,蘇則安也沒有拿去他手里的酒壺,任由他喝酒,但也不允許喝太多。
“有什么不一樣。”徐福臨撇了他一眼說道。
“有什么不一樣?呵呵。”劍邪呵呵笑著,朝著劍二十說道:“小子,你說說徐小子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樣。”
“這還用說,想以前的徐兄那是....頑皮..不活潑吧。”劍二十認真的說道,可又有些不確定。
“想當年那個屁顛屁顛跟在他師傅后面的小屁孩,也長大了呢,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劍邪摸著下巴的胡須說道。
他們說著往事,陳富貴等人也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乖乖聽著。
說到他們盡興后,劍二十才說道:“現在的寒月宗宗主是怎么樣的人,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想要只要你報上了你的身份,不管怎么樣,她應該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
陳富貴等人要去寒月宗這個事情,也沒有隱瞞,他們還是知道的。
只是稍稍覺得意外而已,畢竟就算是他們,也很少聽到那寒月宗宗主的消息,只知道現在的宗主,是上一代圣女而已。
對于葉婷的身份,他們也沒有多說什么,但還是頗為意外,那個令牌他們看過,也確定是真的。
“嗯,知道的。”陳富貴點了點頭道。
“不過,聽你師傅說你學會了八卦游?”劍二十問道。
“這八卦游我會,怎么了嗎?”陳富貴反問道。
“也沒有什么事情,八卦游啊,當年名聲很響亮的。”劍二十似陷入了回憶說道。
想當年,一道士憑借著一部八卦游,四處惹禍搗亂,可偏偏就沒有人能夠抓到他。
幾乎天下所有有名的宗門,都被他給惹了一遍,無惡不作。
最后還是其宗門的人,都好像看不下去了,將他給帶了回去,江湖上才少了一個禍害。
即便現在想想,一些宗門都覺得頭疼。
可知道了那道士的宗門,也不敢去尋仇,就連一些強大的宗門,也會給其一個面子。
對于陳富貴輕松就得到了那本八卦游,他還是有些驚訝甚至有些心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