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再入定,劍痕就自己運轉了起來,內力一直都在增加,也完全不需要再入定了。
“哦對了。”陳富貴看了看這空曠的房間,問道:“這里是怎么回事啊,從剛進來就有種清涼的感覺。”
他說的也是實話,自從進了這層閣樓,就感覺有些清涼,心也靜了下來一點。
“哦你說這個啊,怎么說呢,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反正這里還是比較適合修煉的,很容易就入定了。”蘇則安回道。
陳富貴聞言,想了想,又問道:“這里是練功閣嗎?怎么感覺這里好像很特殊啊。”
“這是自然啊,藏劍宗的弟子甚至一些長老都進不來的,自然是很特殊啊。”蘇則安說道,要是她不是劍邪的弟子,其實她也是進不來的。
這練功閣基本上都是一些在藏劍宗地位比較高的人出入。
藏劍宗的弟子則很難進來,除非跟她一樣,是宗主或者比較厲害長老的弟子。
問了這些,陳富貴撓了撓頭,道:“你看見我師傅哪里去了嗎?從昨天開始我就沒有看見他了。”
“知道啊,現在就在這里啊。”蘇則安眨著眼睛說道。
“啊?!”陳富貴有些驚訝,接著繼續說道:“能帶我去找他嗎?”
“可以的。”
說罷,蘇則安就要邁步走出這里。
“那個姑爺、蘇姐姐,我能留在這里嗎?”小昭拉著陳富貴的衣袖問道,她是想要留下來,看看能不能練著那養身法,雖然她不希望能有什么用。
“要留下來就留下來吧,沒有關系的。”蘇則安笑著對小昭說道。
“是嘛嘿嘿。”小昭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看著她的樣子,陳富貴搖了搖頭,伸手在她體內打入了一道內力,就跟著蘇則安離開了這里。
跟著蘇則安走過了小走廊,彎彎曲曲的走了一段路,最后到了大廳里停了下來。
還沒有進去,都能聽到里面吵鬧的聲音。
“哈哈哈,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陳小花還不快進來!”
這句話從大廳里傳了出來,隨即陳富貴便跟著蘇則安走進了大廳里面。
剛一進去,徐福臨跟劍二十還有劍邪就映入眼簾,在仔細一看,就看到這大廳里,還有些兩名他不認識的人,與劍二十他們分開坐著。
“師傅、劍叔....”
“你小子裝什么,來來來,在這里坐下!”
陳富貴還沒有說完,就被劍邪給打斷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陳富貴走過來。
看了眼身后的蘇則安,卻看到她早就已經來到了劍邪的身邊,他也就跟著走了過去。
“哈哈,小子你來的正好啊。”劍二十看著陳富貴笑著說道。
見到陳富貴疑惑的目光看過來,他指了指對面的兩人道:“小子,知道他們是誰嗎?”
陳富貴搖了搖頭,道:“不認識,誰啊?”
劍二十聞言,哈哈大笑。
這時,對面的一人舉起了手里的酒杯,朝著一個人喝著酒不言語的徐福臨看了眼,對著陳富貴道:“想來,這位公子便是人屠的弟子吧?”
陳富貴微微有些驚訝,倒不時因為被這人給猜到了,而是在那人的語氣里,他竟然聽到了一絲恭敬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