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陳富貴的手又僵住了,看了看葉保又看了看花,最后還是把手里的酒碗給放了下來。
“就是啊,兄弟,那么好的酒,給你妹妹喝那不是糟蹋了嗎,還是給我吧!”胡波一臉惦記酒的表情,讓眾人都哄然笑了起來。
陳富貴朝著胡波笑了笑,在他一臉期待的表情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碗,隨后一飲而盡!
見這一幕,胡波一臉期待的表情逐漸凝固,嘴角抽搐了一下,便憤憤的撇了撇嘴。
“你這家伙....”葉保看著他搖頭道,但還是沒有倒些酒給他喝。
眾人都有些疑惑,這胡波都這個樣子了,葉保也不是氣的人啊,不然怎么一下就給陳富貴倒幾大碗酒,可為什么就是被給胡波倒些酒,還是這酒有什么問題?
但很快眾人就否決了這個想法,畢竟葉保也喝了,他總不會害自己吧?
葉保將眾饒表情收入眼里,輕輕的抿了一口酒,又朝著陳富貴看了過去,接著又看向了陳花,見她正在拿著筷子沾酒喝,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后,他似想到了什么,將凳子拉了拉,靠近了陳富貴,猶豫了一會,道:“兄弟啊,不知道你有沒有婚配啊?”
正在喝酒的陳富貴聞言,愣了愣,下意識的便要搖頭,但又停住道:“有吧。”
葉保握住酒碗的手僵了僵,又問道:“那你們什么時候成親啊?”
“哈?”陳富貴面色紅潤,看樣子像是醉了,也沒有多想,便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葉保坐直了身體,再次問道:“這個怎么會不知道?”婚姻大事,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時間,不知道什么時候成親?
陳富貴眼神微微有些迷離,他現在發覺到了有些不對,他這才喝了幾碗酒而已,怎么就感覺全身好像使不上力。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可看到葉保大口喝酒,臉色紅潤,跟他有些像,他看著碗里面的酒喃喃道:“這酒這么厲害嗎?”
剛才他還以為葉保在酒里面下了藥,不然他怎么會感覺渾身使不上力,要是下了藥的話,他現在好歹也是一品高手,會察覺不出來?
本來有些疑惑的他,在看到葉保跟他喝這一樣的酒,一樣的狀態,便將原因歸咎到了這好酒上。
“兄弟啊,婚姻大事怎么能夠兒戲呢,怎么會連日期都不知道呢?”葉保有些焦急道。
喝了兩口酒,陳富貴搖了搖頭,道:“我這個婚姻大事本來就有些兒戲,是我師傅給我認下的,什么都沒有好,跟個口頭約定一樣。”
聽完這樣,葉保的眼睛亮了起來,眼睛轉了一圈,又問道:“口頭約定的確有些兒戲了,不過兄弟啊,那你師傅給你認下的婚姻你答不答應啊?”
陳富貴咂了咂嘴,放手下了手里的酒碗,道:“認啊,師命難為嘛,要是我拒絕的話,則安以后怎么見人?反正我也不吃虧。”
而且,他對蘇則安還是有些...。
葉保聞言,吐出了一口氣,像跟松了一口氣一樣,接著他給陳富貴倒了杯酒,問道:“你父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