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家附近,最近晚上總能聽見好多狗叫!”李大娘還未說完,陳富貴就打斷了李大娘,道“這狗叫很正常吧!”
“這狗叫是很正常,一開始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一大天早上就在河邊發現了很多狗的尸體,那些狗死的那是真慘,眼珠子都被挖了出來,那狗死的就剩下骨頭,內臟什么的都不見了!”李大娘說著還打了個寒顫,“那絕對是人干的,畜生做不到這樣!”
“是嘛,李大娘那狗的尸體還在嗎,能帶我去看看嗎?”陳富貴露出了些好奇的神色說道,在大街上巡邏有些無聊,就打算給自己找點樂子。
“能啊,我本來就是想拜托你去看看的,不過得等下。”李大娘指了指她那一籮筐的雞蛋。
陳富貴點了點頭,反正他也沒有什么事可做,就到旁邊一個小酒肆坐了起來,聽著酒客的談話。
大概一個時辰李大娘就提著籮筐走到陳富貴的面前,對著陳富貴道“走吧!”
“嗯!”
李大娘見陳富貴應了聲,就提著她的籮筐快步的走著,陳富貴緊跟在李大娘的身后,問道“李大娘,那狗叫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也沒多長時間,就兩三天前吧。”李大娘沉思了會。
“為什么不報官呢?”陳富貴問道。
“報了,不過他們說不過是死些狗而已,就沒有管。”李大娘臉上露出些不貧,顯然李大娘對這種事情感到反感,但是她反感也該變不了什么。
“是嗎,那兩三天前有發生過什么事情嗎?”陳富貴問道。
“兩三天前啊,有是有不過應該跟這件事沒什么關系。”李大娘說道。
“什么事?”
“也沒什么了,就是高毅那孩子的妻子去了,哎年紀輕輕的,長得也漂亮,就是可憐了高毅那孩子了。”李大娘道,但言語間充滿了對那叫高毅憐憫,也對那高毅的妻子感到可惜。
聽到李大娘說的,陳富貴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很快李大娘就帶著陳富貴來到了河邊,指了處地方對著陳富貴道“這里是原來我們洗衣服的地方,狗的尸體就是在這發現的,不過現在沒人在這洗衣服了,唉?”
“怎么了?”
“沒有,就是那些狗的尸體哪里去了。”李大娘有些疑惑,今天早上還在的啊。
陳富貴聞言,立刻下去查看,“嗯?”陳富貴低下了身體,在地上撿起了一挫狗毛。
“看吧,我沒騙你,不過這狗的尸體哪去了?”李大娘來到陳富貴身旁道。
陳富貴聞言,笑道“李大娘我又沒懷疑您說的是假的。”
李大娘聽了陳富貴的話,笑了笑。
“不過,李大娘這狗毛怎么做一股血腥味!”陳富貴拿起狗毛嗅了嗅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