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聽。”管福林看著趙斯卓,倒想要聽聽這個傳奇一般的趙斯卓能說出什么花來,難道還能給這聚眾賭博違紀飲酒翻了案不成。
“首先,體育生在一中里是一個特殊的人群,您承認吧。”趙斯卓首先說道。
管福林點點頭,作為特招生這一群刺頭還真是挺特殊的,不過管福林最后還加了一句:“你不會是想用一句特殊人群特殊對待就把我就打法了吧。”
“特殊人群當然要特殊對待。”趙斯卓看管福林要說話,又接著說道:“我當然有我的理由,您先聽完。”管福林則做了一個洗耳恭聽的動作。
“咱們實事求是的說,籃球隊的這些人,哪一個也考不上大學,是吧。”趙斯卓設問道,管福林點點頭。
“按照常理來說這些人肯定沒有好學生有出息,但情況如果變一下呢,國家有難,這些人和那些好孩子誰更可能為國出力?”趙斯卓假設道。
“呵呵,你還真敢想啊,不過就算是國家有難也輪不到你們啊,有軍隊在你們前面守著呢。”管福林說道。
“可是如果軍隊拼光了呢?”趙斯卓假設到了一個極端的情況。
管福林是部隊政委轉業到學校來的,驀然聽到趙斯卓的假設很可笑,但細思極恐,管福林發現,趙斯卓說的,竟然是一個可怕的事實。
“宋朝的時候,經濟發展全世界第一,可最后被打的靖康之恥崖山滅亡,有人說這是趙匡胤怕將領造反壓制軍隊權利的原因,可宋朝也有精銳,邊軍個個以一當十,但邊軍一共才有多少,拼完了沒得補充不就被欺負的厲害了,重文輕武才是宋朝沒落的根源。”
“你想說什么?”管福林直接問道。
“對于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對待啊,孔子還說過因材施教呢,有人適合挑燈夜讀,有人就適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如果全讓他們被校規壓制,改變了天性,一旦發生了我說的那種極端情況怎么辦。”趙斯卓闡述了自己的中心思想。
趙斯卓說的很簡陋,但是意思管福林都聽懂了,作為一個校官退役的軍人,管福林更能體會到趙斯卓所說情況的嚴重性。
“那……我能走了不。”趙斯卓看管福林不說話,做出了結案陳詞。
管福林看趙斯卓一臉敷衍的樣子,也不知道前面這么有哲理的一大堆是不是趙斯卓想出來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一下,趙斯卓就當這是點頭了,轉身就跑,在管福林反應過來之前逃離了政教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