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自己居然沒有一絲察覺!不僅如此,前不久離開的亞瑟和坎德隆,還有整個薔薇城堡的人都沒有察覺!
想了半天,面對對方更加迷茫的表情,他抽風一般地指了指那個被燒焦了一角的羊毛毯子。
女孩皺了皺眉,她拿出一本小本子,那種紙質和皮紙完全不同,淡黃色而粗糙,應該是莎草紙,一種廉價至極的紙張。
要賠錢嗎?女孩皺著眉頭,她咬了咬羽毛筆,然后蘸了蘸從口袋拿出的小瓶墨水,寫在了莎草紙上。
“不會說話嗎?”澤維爾的聲音也悄悄放低,他就像是低聲自言自語一般。
弄壞了別人的東西,你覺得要不要賠錢。
澤維爾從桌上的羽毛筆架子上拿來一只,他在女孩詫異的目光下拿過小本子,也寫道。
嗯,很貴是多少金隆?我沒有很多金隆。女孩贊同地點了點頭,有些蠢萌地抬頭看著澤維爾。
大概是3枚金隆左右吧。
澤維爾隨便扯了一個數字,不高,但是對于一位只能使用莎草紙的女孩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天價數字。
嗯,可是我只有72枚加侖,我可以先欠著你嗎?
女孩沒有太多驚訝,更多的是一種愧疚,對于把別人家地毯燒焦的愧疚。
不過那更像是不知道金隆的價值體系,這個女孩應該是認為金隆只是比加侖大一些、顏色是金色的圓形硬幣。
女孩從白色披風的內兜里拿出三張20加侖的鈔票,還有12枚銀白透亮的銀幣。她小心翼翼地遞給澤維爾兩張鈔票和六枚銀幣,然后把剩下的26加侖收好,放進白色兜帽上的兔耳朵里。
原來那個白色兜帽上裝飾的兔耳朵上藏錢的嗎?澤維爾迷惑地看著女孩側過身,就像是防賊一樣防著自己。
你很窮嗎?看著澤維爾還在緊緊地盯著自己,女孩揉了揉腦袋,嘆了一口氣。
然后她再一次極為小心地從“兔耳朵”里拿出六枚加侖,遞給了澤維爾。
抱歉,還剩的二十加侖是銀蘭給我最后的了,不能給你。不過這個城堡的伯爵是個好人,他會給你吃東西的。
女孩很認真地寫著,她的羽毛筆顯然有著劣質,時不時得去蘸一蘸墨水瓶。
我就……澤維爾無奈地扶額,他才寫了幾個字,就聽見一陣輕輕的“咕咕”聲,一旁的女孩有些臉紅地捂著肚子。
這是……餓了么?:,,,</p>